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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 四人凑一桌麻将(三合一):这次是真回来了(1 / 7)

四人凑一桌麻将(三合一):这次是真回来了

夜深了。

阮·梅坐在桌前,蘸着墨水写完最后几个字,将纤细的笔杆置于笔架上,轻启朱唇,吹了一吹纸上的娟秀墨迹,静静地等待风干。

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将写好的信塞进信件里,这封信明天将会在信差的手下先她一步抵达家乡父母的手中,告诉他们阔别三年的女儿即将归巢的好消息。

纵然在罗浮待了三年,她依然还是那个嗜甜如命的女孩,想念外婆亲手做的青团子。

哪怕成为了【天才俱乐部】81席,坐在了这个高处不胜寒的位置,她的品行也始终没有发生分毫改变。

“……已经这么晚了吗?”

阮·梅抬头仰视窗外浓郁的夜色,那一轮人造月亮散发着熹微的光芒,只可惜,罗浮的夜空没有点点亮丽的星辰作伴,显得月亮孤独而落寞。

她慢步回到书桌前,忽地一怔,桌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块手帕,精巧橘黄,是小孩子喜欢使用的款式。

而在手帕上,本来被烙出一块显眼黑斑的地方,不知被谁绣上了一朵歪歪扭扭的粉红梅花。

针脚蹩脚极了,能看得出来刺绣之人竭尽全力想要绣好每一针一线,但最终还是败在了细密繁琐的针线活下。

阮·梅单手掩住上扬的唇瓣,扭头径直看向屋内的阴影处,神色恬淡,但倘若细看,圆润的眼底已经泛开了代表着喜悦的细微波澜。

她张了张口,本该质问的话一个字也没能挤出来,而是放轻语调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,换了一个问题:

“你什么时候学的刺绣?”

来人迈开腿脚,步子不徐不疾,缓缓走入台灯照耀的暖色灯光范围内,露出阮·梅再熟悉不过的一张面庞。

新手的针线活被某个小丫头委婉嘲笑了,应星又没办法为自己反驳,只有诚实回答:“在奥博洛斯的肚子里。”

那时他偶然碰见了一只有毒虫尸,残存的血液还附带有极强的侵蚀性,触景生情,回想起自己当初借了小姑娘的手帕,结果不小心烙了个洞,至今未还。

应星急中生智,当即抽了虫子身上最香的触须当作丝线。

虽说铁匠从小到大没碰过针,之前干的都是打铁这些粗活,但有言道,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他坐在横戈百米的虫族残躯上,翘着一根小拇指,照猫画虎,绣了个七七八八。

当然,在从小学到大的刺绣大师面前,纯属是班门弄斧了。

应星梗着脖子明知故问:“不好看?”

阮·梅不怕虫,只是攒着手帕,哭笑不得:“应星,你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。”

他们俩人皆是。

她挥了挥手,阔别已久的青年坐上椅子,将一盒精致的糕点推了过去。

“撒了椒盐的青团子?”

应星鼻翼翕动,斩钉截铁道。

“不错。你的嗅觉何时如此敏锐?这是金人巷食乐坊的糕点,和我外婆做的味道有几分相似,所以我经常会买来吃。”

屋内的气氛异常融洽,无言的默契在空气中交响流转,阮·梅的淡然气质也感染了应星,让他没之前看到照片时那么焦躁郁闷了。

他在观察两指间捻着的青团子,自己能这么快分辨出来,无非因为在贪饕行者的三维嗅觉系统里,阮·梅本人已经被青团子的冷淡糯梅香给浸透了。

就是自己在贪饕胃里待久了,习惯性用鼻子认人这一点得改,否则不就成谛听了?

阮·梅看着他一如初见的意气面庞,应当没在贪饕的胃里受摧折,一抹浅浅的笑意在精致的脸上荡漾开来,道:“银发的你,原来是这幅样子。”

应星不爱照相,比较看重个人隐私,所以在外几乎没有流传过什么真人照片,这也是阮·梅第一次看到他原本的样貌。

他只是坐在那里,举止优雅但又速度极快地往嘴里送东西,一头漂亮的银发披在脑后,昏暗的台灯打在眉骨至高耸的鼻梁间,却被清晰地分割了一半的光和影,唯有紫色的暖眸依旧璀璨动人,摇曳着纯粹的喜悦与欢欣。

被甜食滋润了的应星哥随口问道:“是什么样子?”

阮·梅谨慎地挑着腹中的形容词,也不知是不是女性的第六感起了作用,直接一语中的:“黑发的你更加冷峻,像一个无拘无束的剑客;银发的你……更温柔一些,才是个有牵挂的人。”

应星将他被迫染发的前因后果解释了一番,解释道:“我早已将那个绝灭大君的本源之力消化完毕了——用‘消化’这个词是不是不太妥当——总而言之,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
“后来趁着奥博洛斯吃下一顿的功夫,我从祂张开的大嘴里溜之大吉,却没想到一晃眼,外界已经过了三年……”

他三言两语简化了自己的这段传奇经历,对于模拟器系统加身的天才而言,有些时候,结果比过程重要得多。

阮·梅叹息道:“我同样在罗浮待了三年,不分白天黑夜,研究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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