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求答案
别说是楚暮了,便是连田知夏也懵了。
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楚暮几下塞完了半碗饭,嚼吧嚼吧就咽下去了!
这用的时间怕是还不足半分钟吧?
也不怕给自己噎着?
“呵呵”
迎着楚暮可惜的目光,田知夏干笑两声。
“楚营长,不是我做的少,是你实在是吃的太快了半碗饭竟是呼吸间便吃完了。”
楚暮一愣。
“我吃的这么快吗?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空的碗底,又看了看田知夏笃定的模样,一时间也不由有些自我怀疑起来。
“兴许是你瞧错了!”
他将空碗还给田知夏。
“不过你做的这玩意儿是真不错!也怪不得你们丁字营如今这么多人来,这要是我,我也愿意来啊!”
说罢,楚暮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,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,眼睛蓦地一亮!
“对了,你叫啥名字?我看看能不能直接将你调去我们那边,这样我们甲字营的士兵不就能吃到你做的玩意儿了!”
听到这话,田知夏接过空碗往后倒退一步。
“抱歉,楚营长,我想我目前还不想离开丁字营。”
“为啥?”楚暮眼睛一瞪,便有几分凶神恶煞之味。
“这丁字营里的兵大多都是些老弱的,说的好听是,单分出来的营地,说的难听些,那就是个养老的地儿!”
“所以说这一次丁字营的兵看似立了功,但实际上,这营里没几人真正愿意重视他们,你若是一直待在这里,那就是浪费自己的时间啊!”
听见楚暮这话,田知夏的神色骤然沉下。
“楚营长。”
她拧着眉,声音也冷了下去。
“我一开始便是待在这丁字营中的,丁字营中的任何一位士兵都是颇为照顾我之人。”
“我知道,也许他们在其他营长那里算不上优秀,这并不是你能站在我面前侮辱他们的理由!”
“这”楚暮被训的有些懵,“小娘子,我说的这可是实话,你如今不信我的话,日后那可是要吃大亏的!”
“那也是我的事情,与你无关。”
田知夏说着便转身,在即将走入灶房之时,只冷冷留下一句“今日之,我只当没听见,日后还请楚营长莫要在外头这般侮辱我丁字营士兵。”
说罢,田知夏便将门口彻底合上,隔绝了楚暮投递而来的茫然视线。
他说错了吗?
他没说错啊!
这整个军营上下谁不知道丁字营就是那养老之地!
这丁字营里连老魏头和张铁柱这两个要退下的人都能收,其他那些手无寸鸡之力的士兵自然也不例外!
可听这小娘子的话,怎么好像是他的错呢?!
楚慕越嚼越觉得不对劲,可又拉不下脸面前去与田知夏多,恨恨的跺了跺脚后转身离去。
二人皆不知。
大树后,一道及半数高的人影走至逐渐上升的日光之下。
谢临渊攥着半旧的书册,上挑的凤眸却紧紧盯着已然关上的灶房门口。
方才田知夏和楚暮的话,他都已收至儿中。
方才田知夏和楚暮的话,他都已收至儿中。
在木屋里看书实在是闷得紧,这会儿也是夜深,早已没有其他士兵会来用饭,他这才出来走一走。
却没想到,竟是能听到这些话。
谢临渊垂下眼帘,盖住眼底凝结的一片情绪,攥着书册走进木屋之中。
他虽极力表现得与平日无恙,却还是叫谢鹤时看出了端倪。
“发生何事了?”
谢鹤时坐在椅边,一边用锋锐的匕首削着拐杖的边缘,一边扫过谢临渊绷紧的脸。
谢临渊没说话,只低头沉默。
直至半刻钟后,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,抬头看着谢鹤时。
“爹爹,我觉得那个女人变化的太多了。”
“方才我在属下看见了甲字营营长楚暮,他过来是为了尝一尝那个女人所做的饭,但他吃完后说了一些话”
谢临渊将自己在树后听到的一切告知谢鹤时。
听完后谢鹤时只轻扬眉峰,一向淡漠的面容之上,也不见有丝毫情绪泄露。
“爹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