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凭什么帮你
“我们大家伙都担心坏了,生怕你有啥事!”
“你放心,想杀你的人我们已经抓住了!如今就在我们军营外头绑着呢!”
老魏头进了屋,其他来探望的士兵也纷纷探头向屋内看去。
田知夏这才发现,这屋外竟站了这么多的士兵。
那股还未完全褪去的寒意被暖意层层覆盖。
她朝屋外的众多士兵弯了弯唇。
“多谢大家关心,可今夜我怕是起不来给大家做饭了,明日吧,明日大家伙都来。”
明日也是她和赵大彪打赌的最后一天。
若是明日丁字营的士兵还不能来齐,那,她和谢鹤时还有两个孩子,怕是都得被赶走。
“谢娘子,放心,我们明日一定来!”
众多士兵说着就挥手离去。
可田知夏的心却没有就此放下,反而在众人离去后,看向倚在门边满脸漠然的谢鹤时。
“那是赵大彪的人。”
她没有拐弯抹角。
“明日是打赌的最后一日,想来是赵大彪听到了丁字营这边的风声,所以要派人杀我。”
说罢,她也不管谢鹤时的反应,只是嘲讽的轻笑了声。
“我知道你想让我死,也知道你不信我,但如今我们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,赵大彪才是你我现在要对付的敌人,若是明日丁字营的兵不能当着他的面全部来伙房吃饭,那无论是你我,还是两个孩子都会被赶走,所以,军营外面的那个人,你得帮我把他弄进来,他很重要,我想,你应该也不想被人从军营里赶走吧?”
说话时颈部的皮肤会被微微拉扯。
田知夏疼的眉心紧蹙,苍白的面上也浮起一阵冷汗。
可她不想在谢鹤时面前露出半点柔弱的模样,也便撑着疼痛,直视谢鹤时。
无论谢鹤时嘴中说出什么答案来,她都不意外。
“省点力气。”
可田知夏没想到,从谢鹤时的嘴里听不到拒绝,亦听不到答应,反而是说了一句听起来似乎带着那么一点点关切的话?
谢鹤时在关心她?
田知夏眨了眨眼,抬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。
没发烧啊。
不能产生幻觉吧?
“你在做什么?”然而,倚靠在门边的谢鹤时看着田知夏这般模样,不由压下眉峰,似乎颇有不解。
“我在想,你是不是在关心我?”田知夏脱口而出。
下一刻就见谢鹤时嘲讽般的勾起薄唇。
行吧。
是她有点白日做梦了。
旋即,谢鹤时薄唇轻启,“你以为想要用那个人来扳倒赵大彪,有那么容易?”
听到这话,田知夏非但没沮丧,眸中反而渗出了一缕兴奋。
谢鹤时肯说话,肯提及此事,那就是有希望!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。”
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赵大彪若是真那么好对付,那你也不至于在这军营里被欺压了这般久。”
“但我从不是认命之人,明日赌约之期到,赵大彪就算是想让我们走,也无从下手。”
“呵。”听罢,谢鹤时眸中嘲讽更甚。
“你以为那赵大彪是讲规矩之人?”
“我当然知道不是。”田知夏目光掠过他,落在门外那些渐行渐远的士兵背影上。
“我要的也不是他讲规矩,而是让所有人都看清他的真面目,作为曾经的首辅大人,想必你心中也有成算,我不信,你在这军营被欺压了这么久,也不曾掌握那赵大彪的一点把柄,你手中的把柄,以及门外的那个人肯指认赵大彪,赵大彪就绝对逃不掉。”
“我要的也不是他讲规矩,而是让所有人都看清他的真面目,作为曾经的首辅大人,想必你心中也有成算,我不信,你在这军营被欺压了这么久,也不曾掌握那赵大彪的一点把柄,你手中的把柄,以及门外的那个人肯指认赵大彪,赵大彪就绝对逃不掉。”
谢鹤时眸中嘲讽被审视取代。
他眯起凤眸,细细打量田知夏的面容,却见田知夏面上没有一丝惧意。
“我凭什么帮你?”
“因为你也想让赵大彪走。”田知夏收回视线,“我不信你在这里这么久,没有半分谋划。”
谢鹤时唇边嘲讽的弧度压下,只剩冷寒。
“你想死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