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胆子又壮了起来,指着谢鹤时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谢鹤时,你还当自己是首辅大人呢!你现在就是个瘸腿伙夫,我告诉你,军需处的命令就放在这儿,三天!三天之内,你要是”
“三天之内,丁字营的伙房要是还没人来吃饭,我们自己走。”
赵大彪话音未落,田知夏平静的声音便打断了他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包括谢鹤时。
他侧目看着田知夏,眼下一片阴沉。
“你说什么?”赵大彪揉了一下耳朵。
“我说。”田知夏一字一顿,“三天内,丁字营的兵都会老老实实的在自己营地吃饭,要是做不到,不用军需处,我和谢鹤时会自己卷铺盖走人。”
她话音一落,赵大彪几乎是瞬时大笑出声。
“好!好!”
赵大彪连拍几下手掌,“有志气!谢瘸子,这可是你娘子自己说的话,三天后,你们若是做不到,可就别怪我赵大彪不讲情面!”
说罢,赵大彪带着那几个伙夫转身而去。
周围的士兵也四散而去。
当然,田知夏知道,没人会信她的话。
“你这个女人,是不是疯了!”
谢临渊从隔壁房中跑出,气得双颊通红。
“你要将我们逼得没了住处,没了安身之地才满意是不是!”
田知夏没说话,只是蹲在地上,将那些被踩烂的干菜捡起来。
“你,不该夸下海口,你以为赵大彪前来寻事,当真只是为了伙食?”
谢鹤时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,听不出喜怒。
田知夏抬眼就对上他那双幽深的凤眸。
“我不夸下海口,今天我们就会被赶走,我也知,赵大彪若是背后无人指使,也没这个胆子敢来寻你的麻烦。”
谢临渊涨红的小脸一顿,不敢置信的看向谢鹤时。
“但,与其被人撵走,不如赌一把。”
田知夏却没在意他,只看着谢鹤时,神色轻松道:“更何况,情况再糟,和现在也不会有太大出入,不是么?”
谢鹤时不,只看了田知夏半晌后,转头而去。
那模样仿佛带着几分讽刺。
讽刺田知夏的不自量力。
谢临渊得知方才误会田知夏,涨红的小脸愈发红了,可他说不出服软的话,扭头就追着谢鹤时的背影,关上了房门。
田知夏回过头,抓起石磨的木柄就开始转。
只是,紧咬的牙关中还是没能忍住的泄出话来。
“赵大彪,三天后,老娘让你跪着叫爸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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