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按照先前的流程,起锅烧油,重新又做了一碗炝锅面。
“嗒。”
碗筷刚放到桌上,她又对上了谢沉鱼不灵不灵,像小狗一样的大眼睛。
这次田知夏没再好心分给她了。
“不可以,你已经吃一碗了。吃太多的话,会不消化。”
谢沉鱼的小脸瞬间耷拉下来。
“小气鬼。”她瘪了瘪嘴,生气地将碗筷一推,噔噔蹬跑回了屋。
田知夏:“”
她想知道谢鹤时到底怎么教育孩子的?
这么没礼貌!
真是白瞎了她的一碗面!
不过,田知夏没工夫生气,实在饿得前胸贴后背,又干了那么久的体力活,赶紧吃口面,回回血。
不过,田知夏没工夫生气,实在饿得前胸贴后背,又干了那么久的体力活,赶紧吃口面,回回血。
一口下去。
田知夏整个人像是被丘比特的爱心之箭击中了一样。
这这这太好吃了!
她和面条坠入爱河了!
田知夏顾不得形象,风卷残云地将剩下的面全部吃光,这才缓过劲,身体向后一倒,靠在椅子上,准备歇一会儿,再刷锅洗碗。
奇迹般地,她感觉自己的体力在恢复。
肚子暖融融的,像是有一股气流,淌向四肢百骸,缓解了她疲惫的肌肉。
不愧是系统出品!
这么神奇!
田知夏感觉自己又有力气,把生下的糙米,全部磨成粉,再做几碗炝锅面了。
“砰——”
她听到身后的屋子里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大概是两个小家伙又在监视她。
田知夏的心思一动,决定再做两碗面。
记得没错的话,今天谢鹤时和谢临渊还没吃呢。
这可是现成的两个好评。
军营里的那帮人,因为谢鹤时闻风丧胆的手艺,已经许久不曾踏入伙房。
一时半会儿想改变这个局面,恐怕还有些困难。
田知夏说做就做。
两碗热气腾腾的炝锅面,很快出炉。
她端起面,走向屋子。
说是屋子,其实就是三间破败的泥土房。
“砰!”破败的门扉剧烈晃了两下,差点都掉土渣。
躲在门后一直观察的谢临渊和谢沉鱼,看到田知夏走过来,瞬间四散而逃。
田知夏一进门,就看到这两个小家伙,谢临渊背对着不看她,谢沉鱼胆子大很多,直勾勾盯着她手里的面。
而谢鹤时正躺在里屋,和堂屋完全没有遮挡。
男人就半躺在一张竹木摇椅上,拐杖被随意地丢到一边。
昏暗的光线,勉强窥见他的侧脸。
谢鹤时在闭目养神。
断了腿之后,他大部分时间都是这样。
但田知夏没忘记男人想活埋她来着。
她犹豫了下,没有踏进里屋,而是站在外面询问:“我做了面,你要不要吃?”
嘎吱嘎吱轻晃的竹椅一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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