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作，很多人卖我一些面子，也让我渐渐东山再起。从黑道混到白道，秦家的产业也渐渐越来越多地交到我手里。”

“那段时间我很痛苦，很难过，觉得自己做不好这些事情，所以当我看到你一个人扛起那些事情的时候，我就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孤立无援的我自己。”

秦肆说这些话的时候，施染一直在环视着整个屋子，屋子很小，只有一间房间。

哪怕是在京城，这样的房子的租金也比较便宜。

看着厨房里简陋的厨房用具，就知道秦肆当年在这里肯定是没有好好做饭，好好照顾自己的。

大家都只知道四爷是多么成功的一个人，却很少有人知道这段往事。

知道其实他当年也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，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毒打得厉害。

后面也不知道是吃了多少苦头，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切。

而大家却以为只是因为他是秦家人，所以生来就拥有了这些。

施染在望向秦肆的眼神带着一丝心疼，她没想到秦肆还过过这样的日子

“没事的，都过去了，现在你已经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了。你一直都是一个很厉害的人。”

施染转过头来安慰他，末了，她又想到了什么。

“所以你和我表白说想和我在一起，究竟是因为你真的喜欢我，还是觉得我们同病相怜，你可怜我呀。”

秦肆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，可怜吗？

他从未觉得施染可怜，他只觉得施染身上坚韧的品格，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
“疗养院那一夜之后，我费尽心思地想找到你，并不是想要怪罪于你，我知道其实你也不是什么很随便的女人，我只是想要了解你更多一些，我从头到尾都是爱你的，无可救药的爱你。”

从来没有过任何一个人，让他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出去。

仅仅是为了得到那个人的一句赞许，一句爱。

他没有想过自己会为了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，愿意亲手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付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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