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了这个婚礼
满堂宾客皆是一脸错愕,眼底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京圈谁人不知,宋知灿爱惨了谢承瑾。
这些年,她像个不知疲倦的追随者,日日跟在谢承瑾身后,替他稳住摇摇欲坠的公司,打理好他所有的生活琐事,事事周全,倾尽所有。
海城一众豪门公子哥,私下里没少嫉妒谢承瑾。坐拥宋知灿这般绝色倾城的美人,还得她掏心掏肺、全心全意地付出,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。
可今天,所有人都看傻了眼。
那个为爱卑微迁就、不离不弃的宋知灿,竟然当众说,不嫁谢承瑾了。
谢承瑾脸色骤然铁青,眼底翻涌着怒火,厉声怒吼:“宋知灿,你是不是疯了!”
“不过这婚礼场地布置得极尽奢华,若是就此作废,实在太过可惜。”
她侧眸,目光直直落在台下脸色发白的叶向晚身上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又戏谑的弧度。
“不如叶小姐接手?你素来喜欢捡我不要的东西,想来我弃了的未婚夫、空出来的婚礼场地,你也会格外珍惜。我祝叶小姐和我的前未婚夫——”
她停顿半秒,字字铿锵,掷地有声。
“婊子配狗,天长地久。”
“你!”
叶向晚那张素来柔弱无辜、宛若小白花的脸蛋,瞬间血色尽褪,难堪又委屈。她眼眶瞬间泛红,声音软软的,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。
“宋姐姐……你怎么能说这么恶毒的话,我和承瑾哥真的是清白的,你误会我们了。”
谢承瑾见状,立刻将叶向晚紧紧护进怀里,眉头紧蹙,眼神凌厉地盯着宋知灿,语气满是斥责。
“宋知灿!小晚有抑郁症,身体和情绪都经不起刺激,你说话注意分寸!”
过往数年,谢承瑾无数次拿叶向晚的抑郁症当借口,逼着她退让、包容、无条件纵容。
一次次纵容,换来的不是感恩,而是得寸进尺。到最后,叶向晚甚至心安理得地觊觎她的一切,就连她的肾脏,对方都妄图夺走。
忆起当初被强行挖肾的刺骨剧痛,宋知灿眼底掠过一丝浓烈的寒意与恨意。
她恨不得此刻就让这对虚伪苟且的男女,亲身尝尝她当年承受的万般苦楚。
但转念一想,这般轻易让他们解脱,实在太过便宜他们了。
她有的是耐心,来日方长,她定会一点点讨回所有亏欠,让他们尝遍她曾经的绝望与痛苦。
宋知灿不再多看相拥的两人一眼,转身抬步,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这场荒唐的婚礼。
身后传来谢承瑾气急败坏的警告,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威胁:“宋知灿,你今天要是敢走,我们这辈子就彻底完了,再无可能!”
宋知灿脚步未顿,从头到尾,没有一丝回头的迟疑。
……
离开婚礼现场,宋知灿没有片刻停留,立刻驱车赶往瑰丽酒店。
前世,就是在这里,傅砚城遭人恶意下药陷害。他凭着极强的意志力强行挣脱,狼狈逃离酒店,最终体力不支晕倒在街边。
次日,傅氏集团继承者晕倒街头,疑似吸食毒品
次日,傅氏集团继承者晕倒街头,疑似吸食毒品
的谣火速霸占热搜,挂了整整三天三夜。这场精心策划的抹黑,让傅氏集团股价断崖式暴跌,傅砚城深陷舆论漩涡,受尽非议。
重活一世,她绝不会再让傅砚城重蹈覆辙,再被小人肆意陷害、肆意诋毁。
凭着脑海里清晰的记忆,宋知灿熟门熟路地找到瑰丽酒店609号房间。
她抬手轻敲房门,下一秒,房门便被骤然拉开。
门后立着的男人,生得极其优越。眼尾狭长凌厉,鼻梁高挺笔直,下颌线锋利清晰,轮廓深邃妖孽,是足以惊艳众生的顶级容貌。
可此刻,这位素来沉稳冷冽、掌控一切的傅氏掌权人,褪去了往日的强势矜贵,浑身透着难以掩饰的脆弱。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层不自然的绯红,眉眼氤氲着迷离的倦意,周身气场紊乱,显然是药性发作,备受煎熬。
宋知灿缓缓蹲下身,抬眸看向他,一双媚眼波光流转,声音轻柔却带着笃定的暖意:“傅总,需要我帮忙吗?”
傅砚城艰难垂眸,视线朦胧,良久才看清眼前的来人。褪去清冷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燥热与克制的情愫,嗓音沙哑干涩:“宋知灿?”
宋知灿唇角扬起一抹娇媚明媚的笑。
原来这一世,他这般早就对她动了心思。前世她被谢承瑾蒙蔽双眼,从未留意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