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工作能力强,但是在为人交际方面没有任何敏锐力。
父亲更像是她的副手。
他们两人在公司一个主谈业务和人际关系,一个则靠硬实力管理公司。
商芜觉得,她大概是更加遗传了母亲,对蓄意接近的人不设防,一旦觉得对方好就掏心掏肺的付出,殊不知早就被人趴在背上吸血了。
她轻声道:“过几天,我会安排你们去见哥哥,咱们一家人也该好好团聚团聚了,还有,哥哥半年后就能出来,案子已经重审,当年那个人故意陷害哥哥入狱,他早就已经因为身有隐疾不孕不育,却非冤枉说哥哥打的。”
“真的吗!”阮玉枝顿时喜极而泣,激动的手都在抖,“你哥在这监狱里受了几年苦,也不知是什么情况,我想去见他,他每一次都拒绝我。”
商芜垂眸落泪。
哥哥当然会拒绝了,他在监狱里过得并不好,时常被打。
一个儒雅书生气的男人如今满身肃杀。
可见他这三年来,在监狱里受了多少的磨练。
商芜并没有跟他们透露太多,只说了半年后哥哥会出来的事情,让他们心中宽慰。
她陪着父母吃了顿饭之后,本想着一家人再坐下来好好说说话,谁知一通电话打了过来。
_l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