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骚扰?
姜若瑶没想到陆沉渊会在这个时候出现,更没料到他会直接判定这些酒都是假货,脸色瞬间一僵,说话都变得磕磕巴巴:“沉、沉渊,你怎么来了?”
陆沉渊指尖还在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块酒标碎片,神色淡然却自带压迫感,这让姜若瑶心底的慌乱愈发浓烈。
她快步上前,一把拉住陆沉渊的手臂,语气急切地解释道:“沉渊,你误会了,这些酒是我朋友秦枸专门从意大利商人手里买来的正品,怎么可能是假货呢?”
说着,她猛地扭过头看向秦枸,眼神里藏着明显的提示,故作担忧地开口:“秦枸!你该不会是被那些意大利商人给骗了吧?怎么会买到假酒呢?”
秦枸捕捉到姜若瑶的眼神暗示,再抬眼对上陆沉渊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庞,心底瞬间慌了神,一时间六神无主,手足无措。
“可、可能可能我真的被人骗了!”他结结巴巴地附和着,语气虚浮得厉害,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汗,“那些意大利商人也太狡猾了,真是可恶!”
他心里清楚,这些假酒根本不是被人骗来的,而是他和姜若瑶特意准备的。
这家酒吧,他和姜若瑶都持有一定股份,为了牟取更大的暴利,他们故意用假酒冒充正品售卖,赚的全是黑心钱,其中的利润可想而知。
此刻被当场戳穿,他只能硬着头皮顺着姜若瑶的话往下编。
沈知意将两人慌乱推诿的模样尽收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转而朝着一旁的酒柜走去。
她毫不客气地拉开酒柜门,随手从里面拿出几瓶不同款式的酒,低头仔细端详了片刻,又逐一比对了瓶身的标识。
“那说来就奇怪了,”沈知意抬眼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眼神锐利地看向姜若瑶和秦枸,“你说你是被意大利商人骗了,可这酒柜里的这些酒,怎么还有其他国家的假酒?这个是法国的波尔多吧?还有这个,是俄罗斯的伏特加,全都是假的。难不成,你们是一点辨别真假的能力都没有,恰巧被这么多个国家的商人同时骗了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假酒,眼底的戏谑里藏着几分冰冷的质问:“还是说,这一切根本就是你们故意的?拿假酒冒充真酒,漫天要价,从中谋取暴利?”
秦枸被沈知意一连串的质问问得满头大汗,浑身发烫,身边那些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,眼神里满是质疑和愤怒,让他如芒在背。
被逼到绝境的秦枸彻底急了,咬牙切齿地瞪着沈知意,语气里满是威胁:“沈知意,你少在这儿咄咄逼人!就算这些酒是假的,你也没在我这儿消费购买,轮不到你多管闲事!”
“是,我确实没在这儿消费,”沈知意好笑地看着他,随即环视一周,伸手指了指周围的顾客,语气坚定地反问道,“可他们呢?他们在这儿喝了你们卖的假酒,要是喝出问题,肝功能受损,难道不该来找你们讨说法、找你们麻烦吗?”
蓝薇立马站到沈知意身边,语气满是底气,拉着沈知意的手说道:“知意,咱们现在就报警!他们涉嫌卖假酒、诈骗消费者,而且刚才还性骚扰我们,直接报警把他们抓起来,让他们付出代价!”
周围顾客的怒火瞬间被点燃,一个个纷纷附和起来:“对!报警!必须报警!竟然敢卖假酒糊弄我们,我刚才花五十万买了一瓶,竟然是假的,真是气死人了!”
“太黑心了!拿假酒卖正品的价钱,必须让他们赔偿我们的损失!”
酒吧里瞬间变得闹哄哄的,指责声,怒骂声此起彼伏。
唯有陆沉渊微微皱起眉头,神色变得格外严肃,目光紧紧落在沈知意和蓝薇身上,语气带着明显的关切与急切:“性骚扰?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谁对你们进行性骚扰了?”
_1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