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以为是娇气包
沈知意落座,等她缓过神后,立刻收敛心神,神色认真地同谭博谈起合作相关事宜,整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工作上,压根没心思去理会不远处的陆沉渊和姜若瑶。
合作谈得十分顺利,沈知意用餐后也渐渐恢复了力气。
她起身与谭博握手道别,便转身离开了灿林高级餐厅。
她缓步走向停车场,刚放松警惕,身后突然窜出几个长相凶狠的男人。
不等沈知意完全反应过来,为首的刀哥已经上前,用一块浸了药物的毛巾死死捂住了她的嘴。
即便沈知意在那一瞬间下意识屏住了呼吸,可毛巾上的药效太过猛烈,她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抗,便感到浑身疲软无力,意识也在一点点涣散,最终眼前一黑,失去了意识。
另一边,陆沉渊刚从停车场开车出来,远远就瞥见昏死过去的沈知意被人抬上一辆面包车。
他神色一凛,当即握紧方向盘,准备跟上去。
副驾驶上的姜若瑶瞬间慌了神,连忙伸手拉住陆沉渊的手臂,急切地喊道:“沉渊!你不能去!”
陆沉渊若有所思地看向身旁的姜若瑶,眉头微微蹙起,心底隐隐觉得有些怪异。
她的反应,似乎太过急切了些。
“为什么不能去?她现在有危险,我不能见死不救。”陆沉渊反问道。
姜若瑶心底一阵发虚,眼神躲闪,缓缓收回自己的手,结结巴巴地找着借口:“我、我只是觉得,我们这样贸然跟上去太危险了。万一万一那些歹徒太凶狠,把我也抓走了可怎么办?”
“你说得有道理。”
陆沉渊缓缓点头。
姜若瑶瞬间松了一口气,心底暗自窃喜,只要陆沉渊不去救沈知意,沈知意这次必定会被毁掉容貌,打成残废,再也无法和自己争!
可不等她高兴太久,陆沉渊话锋一转,语气坚决地说:“你先打车回家,我自己去救她。”
说完,他便停下车,示意姜若瑶下车。
姜若瑶只能不情愿地推开车门,看着陆沉渊开着车,飞速朝着那辆面包车离去的方向追去。
看着远去的车影,姜若瑶气得用力跺了跺脚,脸上满是愤恨不甘。
她立刻拿出手机给刀哥打去电话,语气急促地催促:“你们动作快点!赶紧动手,可不能让陆沉渊赶过去救场了!”
与此同时,荒郊野岭处。
沈知意缓缓苏醒过来,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木椅子上,手脚都被粗厚的麻绳紧紧捆着,动弹不得。
周围荒无人烟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夜幕一点点吞噬着四周的光亮,显得格外阴森。
“哟,醒了?”刀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沈知意,手上把玩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,一脸玩味地将匕首缓缓凑到她的脸颊旁,语气阴狠,“真是可惜了,这张脸长得这么水灵,奈何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今天就让你好好受点教训!”
“哟,醒了?”刀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沈知意,手上把玩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,一脸玩味地将匕首缓缓凑到她的脸颊旁,语气阴狠,“真是可惜了,这张脸长得这么水灵,奈何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今天就让你好好受点教训!”
他也不多废话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握着匕首就朝着沈知意的脸颊划去。
沈知意眸光一凛,当即抬脚狠狠踹在刀哥的小腹上。
刀哥吃痛弯腰,匕首脱手,沈知意趁机伸手捡起匕首,快速割断了捆住自己的麻绳,挣脱了桎梏。
她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被捆得发麻的手腕,微微歪着头,眼神冰冷地打量着眼前的几个混混,周身散发着威慑力。
“这、这娘们儿还挺狡猾!”
一个混混满脸警惕地看着沈知意,被她眼底的寒意吓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刀哥缓缓爬起身,捂着小腹,朝着地上啐了一口,对着身后的小弟厉声呵斥:“愣着干什么?一群大男人,还怕一个娘们儿?赶紧上去收拾她!”
那群混混被刀哥一提醒,才壮着胆子,朝着沈知意冲了上去。
沈知意眸中冷光闪烁,双手握拳,动作干脆利落,以一敌十。
没过多久,她就把眼前这一群混混全都打趴在地,哀嚎不止。
刀哥见状,悄悄从身后摸出另一把锋利的小刀,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容,猛地朝着沈知意扑了过去:“臭娘们,还挺能打!我看你这次能不能扛住这把刀!”
他挥起小刀,朝着沈知意的胸口狠狠砍去。
沈知意避无可避,下意识抬起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