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,不该对她抱有期待。
“我不喜欢这个回答。”裴寂川用力地捻着她的嘴唇,“宝宝,你觉得该怎么回答?”
洛笙一动不动地看着他,忽然轻笑:“寂川,假的就是假的,演得再真,都是假的。”
“重说!”裴寂川脸上笑意荡然无存。
洛笙闭了闭眼:“我担心你,怕你出事,怕你想不开。”
她抬眸盯着他:“够了吗?”
裴寂川盯着她看了几秒钟,忽然松了手,把她推开,重新叼上了一根烟:“太晚了,早点休息,我看着你上楼。”
洛笙盯着他,欲又止。
“放心吧。”裴寂川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不会让顾知凛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算了。
洛笙叹了一声。
等事情顺利结束,裴寂川迟早会对她失去兴趣,他们之间终究会走向陌路。
他应该能照顾好自己。
洛笙转身上了楼。
裴寂川倚着摩托车,任由指间的烟烧到尽头,被烫到了似乎也没有感觉。
烟头落了一地。
接下来两天时间,顾知凛没回来,而裴寂川也没有再来找洛笙。
她难得清闲,将钱打给了谷枕。
也收到了谷枕发来的账户。
不过账户是境外的,洛笙的手暂时伸不了那么长。
这天,洛笙刚从公司出来,就被一辆车拦了下来。
车上坐着的是一个端庄的夫人。
裴寂川的母亲。
“洛小姐,我们该聊聊。”裴母淡声,看不出半点情绪。
洛笙一颗心被攥紧了。
上了车。
两人到了咖啡厅的高档包厢。
裴母坐下:“洛小姐,怎样,你才肯离开寂川?”
“为什么阿姨一定认为我和裴寂川之间有问题?”洛笙反问。
裴母似乎早就料到了:“顾知凛行事荒唐,他做的那些事情,我大约有所耳闻。你能和寂川混到一起,大概也是猜到了一二,心有不甘。可报复一个男人,不该是用这种方式。伤不到顾知凛半分,反而会害了你自己。”
“阿姨,确实是我主动找的裴寂川,但我和他谈的是生意。”洛笙抿了一口咖啡,“你不想知道是什么生意?”
裴母脸上挂着几分烦躁。
“是一个画廊。”洛笙又说,“画廊原主人的爱人得了重病,需要钱,他开出一千万卖画廊。我的钱不够,所以找了裴寂川。我不知道阿姨从哪儿听说了我和裴寂川之间不清不楚的传闻,但有些事情,与其猜测,不如去问一问裴寂川。”
她微笑着:“阿姨,你觉得裴寂川为什么要买画廊?他的话,你真的不信一个字?又为什么不信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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