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坚持的力量
李阳立刻带着阿离、云瑶侧身后撤,纯阳真气浅浅铺开一层薄光格挡。
铁钩撞上金光,滋滋冒出黑烟,可铁钩数量无穷无尽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长久防御只会持续耗损自身气力。
“寻常灵力挡不住铁钩上的蚀骨阴气,硬扛只会不断受伤。”
云瑶低声提醒,指尖灵力微微发颤,方才枉死幻境留下的心神损耗还未完全平复。
剐魂鬼王立于万千刑架中央,冷嗤一声:“但凡动过盗墓掘坟念头之人,魂魄天生惧怕剐骨之刑。
你们虽无掘墓恶行,可只要肉身神魂被铁钩勾破,便会受同等级酷刑,日夜承受寸剐之痛,永世不得脱身。”
说罢,鬼王身形一晃,化作数道黑影分头包抄,手中剐骨小刀舞出层层寒芒,刀风所过之处,连空气都留下细碎割痕。
李阳一边躲闪漫天刀光铁钩,一边快速梳理这层地狱的核心规则。
磔刑地狱的根本威慑,来源于肉体创伤带来的本能恐惧,依托铁钩剐刀制造持续物理痛楚,利用生灵畏惧伤痛、畏惧骨肉分离的天性击溃对手。
过往修士应对,无非催动厚盾硬挡、以术法销毁刑具,可刑架铁钩无穷无尽,源源不断再生,蛮力对抗永远耗不过这片地狱。
硬碰硬永远是死循环,必须找到规则本身的漏洞。
他快速理清逻辑:此狱刑罚针对盗墓者,审判核心是对亡者先祖的不敬,所有酷刑、铁钩、剐刀,都是惩戒“亵渎逝者”的手段。
也就是说,整套狱法的攻击目标,是“心怀恶念、冒犯亡魂”之人,刑罚的力量,建立在“罪孽匹配”之上。
李阳当即收束外放的纯阳真气,抬手拦住准备催动灵力防御的阿离与云瑶。
“别用真气硬挡,随我一同收敛心神,心底敬奉先祖,摒弃一切亵渎亡者的杂念。
这套刑罚的力量,只针对心存盗墓掘棺恶念的魂魄,无此罪孽,刑罚威力会大幅衰减。”
二人立刻心领神会,收束所有外放灵力,凝神静气,心底生出对先辈逝者的敬畏之心。
下一瞬,漫天飞驰而来的铁钩、剐刀撞上三人周身,原本凌厉刺骨的寒刃骤然失了大半锋芒,铁钩触碰到衣衫便无力垂落,再也无法伤及分毫。
剐魂鬼王眼窝中的幽绿鬼火猛地暴涨,明显慌了神。
“不可能,刑罚之力由罪孽牵引,怎会失去效用。”
他不肯接受现状,亲自持双刀直冲李阳身前,双刀交织出密不透风的剐杀攻势,刀刃裹挟浓郁阴煞,这是鬼王自身万年刑力,不再依托地狱罪孽牵引,纯粹依靠自身修为杀伐。
李阳手握镇魂杖,不再一味躲闪,将纯阳之力细细拆分,不铺展大范围光罩,只将真气附着杖身表层,精准格挡每一刀劈砍。
剐魂鬼王久居刑狱,招式全是撕裂剐削的狠辣路数,缠斗数十回合,李阳渐渐落入下风,手臂被刀风扫中,划开一道渗血的伤口,刺骨阴寒顺着伤口往神魂里钻。
“只靠规避刑罚远远不够,鬼王本身和刑架融为一体,不灭他身上的狱力根基,我们永远无法通关。”
李阳心中暗自盘算。
剐魂鬼王见李阳负伤,攻势愈发狂暴,万千铁钩从四面八方合围,将三人退路彻底封死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们能靠心中敬畏撑到何时,肉身一旦受伤,阴煞入体,照样要受剐魂之苦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们能靠心中敬畏撑到何时,肉身一旦受伤,阴煞入体,照样要受剐魂之苦。”
危急关头,李阳脑海生出全新思路。
鬼王的力量来源于整片磔刑刑架,刑架是他力量的外接载体,二者互相供给,只要切断他与所有刑架之间的力量联结,鬼王便会失去源源不断的加持,只剩下自身孤力。
寻常修士只会想着击倒鬼王,无人留意刑架与他之间缠绕的细微黑丝,那是维系狱力传输的纽带。
李阳低声叮嘱二人牵制鬼王,自己身形骤然斜掠,避开双刀斩击,镇魂杖尖端凝出一丝纤细纯阳光点,不攻击鬼王本体,转而精准点向刑架与鬼王相连的黑丝脉络。
金光落点之处,缠绕的黑丝应声寸寸断裂,附近几座刑架瞬间失去阴煞光泽,垂落的铁钩无力垂落。
剐魂鬼王察觉到力量供给中断,身躯剧烈一颤,怒火直冲头顶,舍弃阿离、云瑶,疯了一般追向李阳,双刀疯狂劈砍,招招直指要害。
“敢断我力量根基,今日定将你千刀万剐。”
一人一鬼再度激战,鬼王失去刑架加持,力量折损三成,可搏杀的戾气更胜从前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