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执念在护着你。”

萨卡的声音难得没带嘲讽，“这老东西倒是舍得，把千年的念想都化作你的护持了。”

李阳没说话，只是摩挲着腕间的红绳。

望夫崖的风渐渐停了，崖边的红绳落了一地，却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。

李阳低头，看见石女消失的地方，留下了一块小小的石头。

他捡起石头，揣进怀里，转身往山下走。

刚走没几步，识海里突然响起孟姜女的声音，很温柔：

“以前总觉得，守着回忆才算拥有，现在才明白，让回忆有处可去，才算没白等。”

李阳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向崖顶。

那里空空荡荡，只有那尊石像消失后留下的浅坑，盛着一汪清水，映着天上的流云。

“再见了，以后这里应该改个名字了，就叫吧。”

他轻声说，声音被风吹散在崖间。

下山的路上，奈河方向的金光越来越盛，聚阳阵的光芒顺着河道蔓延，连空气里的阴寒之气都淡了许多。

李阳能感觉到，无数阴魂在金光里舒展，发出无声的感激。

快到祠堂时，云瑶和陈素衣正等在路口，看到他腕间的红绳，都松了口气。

“成了？”陈素衣问。

李阳点头，举起手腕：“她挺好的。”

云瑶看着他怀里露出的小石头，眼睛一亮：“这是她留的？”

“嗯，这是。”

李阳笑了笑，“她说，以前等的是归人，现在等的是归宿和。”

突然，天边传来两声闷响，一金一黑两道光芒撞在一起，炸出漫天星屑。

众人抬头，只见温良与乔坤在云端对峙，赤金铠甲与玄黑铠甲的光芒互相碾压，空气里的阴阳二气剧烈冲撞，连聚阳阵的光纹都跟着震颤。

“他们怎么打起来了？”云瑶吓了一跳。

萨卡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：“怕是为了孟姜女的事，温良想借她的纯阳之力稳固白昼秩序，乔坤却觉得这破了阴司规矩，俩人早就憋着气呢。”

果然，云端传来温良的怒喝：“夜游神，你夜间暗动手脚，扰聚阳阵根基，如今反倒来管我白昼之事？”

乔坤的声音更冷：“日游神，你勾结试婚师，以婚合之名夺千年执念，就不怕东岳大帝问罪？”
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