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必须好使
李阳跑到结界边缘的开阔地,突然转身,将手里的东西狠狠砸向鬼王胸口,那是包从车里翻出的强力胶水,砸在软肋上瞬间凝固成块,将根系总脉牢牢粘在一起,动弹不得。
“呃啊。”
沸寿鬼王猛地按住胸口,周围的铁树枝干突然剧烈抽搐,钢甲上的光泽迅速暗淡。
原来他胸口的软肋正是铁树根系的总脉入口,胶水堵住了能量输送,那些钢枝顿时成了无主之物,耷拉在地。
“你这是什么邪术?”
沸寿鬼王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胶块,精铁般的身体竟开始发抖。
李阳没答话,掏出打火机点燃剩下的酒精,往旁边枯萎的钢枝上一扔,酒精助燃,加上除草剂里的化学成分,瞬间燃起熊熊大火,把整片铁树林烧得噼啪作响。
沸寿鬼王在火里惨叫,胸口的胶块被烧得融化,却带着符咒之力往总脉里钻,疼得他满地打滚。
等火势渐弱,他身上的钢甲已开裂,胸口软肋处冒出黑烟,显然是根系总脉被彻底烧坏。
“你你用的不是法术”
他瘫在地上,看着李阳手里的空胶水瓶,眼里满是惊恐。
“这叫化学攻击,高科技,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李阳抱着云瑶走出火场,烈阳之火扫过残留的钢枝,“你们阴司的玩意儿再硬,也架不住我们那边的除草胶水。”
林汐踩着枯萎的钢枝追上来,踢了踢裹成一团的鬼王:“还是阳间的东西管用,比符纸省事多了。”
李阳回头看了眼燃烧的铁树林,胸口的胶水块还在冒烟。
他突然明白,这些地府狱王再厉害,也敌不过那些来自人间的、带着生活智慧的物件,就像玄甲说的,情分能成铠甲,而人间的烟火气,或许才是最厉害的法器。
“走,去第四层,今天咱们一家要把这里踏平。”
穿过铁树林的灰烬,前方突然亮起一片刺目的白光,是有无数面镜子在同时反光。
林汐的灵波探测器屏幕上浮现出个圆形光斑,系统警报声带着点异样的波动响起:
检测到第四层孽镜狱狱王:沸典鬼王,持有孽镜一面,可照心魔罪孽,引恶念自溃。
弱点:镜面破碎则力竭,无惧坦荡之心,肉身孱弱。
话音刚落,白光中缓缓走出个身穿官袍的鬼王,手里托着面铜镜,镜面泛着幽幽绿光,照得人眼晕。
他刚要抬手,就见李阳怀里突然飞出道土黄色灵气,化作玄甲的模样,石杖往地上一顿:“这层我来会会。”
沸典鬼王眯起眼:“镇灵龟,你活了万年,难道就没半点罪孽?”
说着将孽镜对准玄甲,镜面里顿时浮现出无数画面,有远古时被他误压在龟甲下的村落,有大旱时没来得及救的生灵,桩桩件件都带着血泪。
“看看这些,你难道不愧疚?”
沸典鬼王冷笑,镜面绿光更盛,“只要你心神一动,这些罪孽就会化作业火,把你烧得魂飞魄散。”
玄甲盯着镜面,脸上却没半分波动,反而笑了:“你这镜子照得不全。”
他抬手往镜面一指,石杖上的灵纹亮起,镜面里的画面突然变了,被压的村落后来迁到了灵水旁,活得更兴旺。
大旱时没救成的生灵,后代却因他留下的灵泉繁衍至今。
大旱时没救成的生灵,后代却因他留下的灵泉繁衍至今。
“罪孽?”
玄甲的声音浑厚如钟,“我守着灵山万年,护过的生灵比你见过的鬼魂都多。
你这镜子只照过失,不照所得,算什么公正?”
沸典鬼王脸色微变,镜面突然剧烈震颤起来。
玄甲趁机往前一步,石杖直指镜面:“再说了,我这把老骨头,早就把功过看得淡了,你想引我心魔,怕是找错人了。”
他突然抬手,将之前李阳给的游戏机扔向镜面,那游戏机屏幕上还停留在《山海经》通关画面,画面里的巨龟正驮着灵山,底下写着“功过自在人心”。
孽镜照到这画面时绿光瞬间黯淡。
“你耍诈。”
沸典鬼王急了,想用镜面再照,玄甲却已欺近身前,石杖带着万钧之力砸向镜面:“我这叫以实破虚。”
咔嚓一声脆响,孽镜应声而碎,碎片溅起的瞬间,沸典鬼王身上的官袍突然褪色,整个人缩成个瘦小的阴吏模样,瘫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没了镜子,他果然成了普通阴吏。
玄甲收起石杖,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