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怎么挣到几十万的?”陈坚的眼睛里布满血丝,写满了担忧和不安,“你是不是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”
陈默转过身,看着父亲苍老憔悴的脸,心里像是被针扎一样疼。
他不能说出系统的秘密,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他走到父亲面前,蹲下来,直视着父亲的眼睛。
“爸,我向你发誓,我挣的每一分钱,都是干干净净的。至于怎么挣的,你别多问,也别多想。你现在的任务,就是把妈照顾好,其他的,都交给我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。
陈坚看着儿子年轻却异常沉稳的脸,心里翻江倒海。他觉得自己很没用,一辈子辛辛苦苦,到头来连妻子的医药费都拿不出来,还要靠刚上大学的儿子。
可他又无能为力。
陈默看出了父亲的无助,他拿出手机,直接给父亲的微信转了两万块钱过去。
“爸,这钱你拿着,买点好吃的,别舍不得花。卡里的钱不够了随时跟我说。”
陈坚看着手机上弹出的转账信息,眼眶一热,眼泪再也忍不住,一滴滴砸在粗糙的手背上。
“爸没用”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在儿子面前,哭得像个孩子。
陈默拍了拍父亲的肩膀,没再说话。
陪着父亲在医院食堂吃了一顿晚饭,陈默看了看时间,准备坐最后一班高铁回学校。
“爸,我得走了,学校那边还有事。”
“去吧,路上小心。家里有我,你好好读书,别为钱的事分心。”陈坚擦干眼泪,强打起精神。
走出医院,陈一不发地走向高铁站。
青州的夜风带着凉意,吹在脸上,让他混乱的脑子清醒了许多。
路过市中心一条老街时,他脚步忽然一顿。
街角有一家不起眼的小店,门口挂着一块木头招牌,上面写着“老巷口手工糍粑”。
他想起上次聊天时,江素秋随口提过一句,说她高中时最喜欢吃校门口的糍粑,后来老店搬走了,再也没吃到过。
鬼使神差地,他走了过去。
“老板,要一份招牌的红糖糍粑,打包带走。”
热腾腾的糍粑裹着黄豆粉,再淋上浓稠的红糖浆,装在小小的纸碗里,香气扑鼻。
他提着那份小小的甜点,坐上了返回江城的高铁。
车窗外,城市的灯火飞速倒退。
他靠在座椅上,脑子里不再是医院的消毒水味和父母的眼泪,而是江素秋那张干净明亮的脸。
晚上九点半,女生宿舍楼下,已经没什么人了,只有几盏路灯亮着,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。
他走到西区楼下,他拿出手机,点开那个置顶的对话框,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两个字。
陈默:“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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