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。

“我观察了一下，这三周他们三个任何时候去那家网吧，从来没有没座位的情况。概率学上讲，这不是运气能解释的。”

教室安静了两秒。

然后前排一个戴耳机的男生猛地转过身，瞪大眼睛看着陈默。

“卧槽，真的？我上周六排了四十分钟都没进去！”

“我也是！我去了两趟都满！”

“所以他真认识老板？”

刘导在旁边看了半天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
干辅导员这么多年，竞选班长的演讲听过几百个，拿网吧当竞选纲领的，头一回。

举手投票的时候，陈默得了最多票。

刘导宣布结果的时候，赵飞云脸上的表情维持了三秒，然后垮了。他扭过头看了陈默一眼，嘴角往下拉着，手指在课桌底下攥成了拳头。

一个靠网吧拉票的人，凭什么？

孙菲菲的反应完全不同。她坐在第三排，下巴搁在手背上，歪着头看讲台上那个面无表情的男生，眼睛眯了一下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
有意思。

这个人竞选班长，不打感情牌，不画大饼，上来就甩一个实打实的利益，说明他对这群人的需求摸得清清楚楚。

这种脑子，不像大一的。

班会结束后，刘导把陈默叫到走廊。

“陈默同学，你这个班长当得挺有创意的。”

“谢谢导员。”

“别光谢我，干活吧。这是全班同学的入学资料，姓名、籍贯、联系方式、家庭情况，你这周整理成电子版交给我。”

刘导递过来一沓牛皮纸袋装着的表格，厚厚一摞。

“有问题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陈默接过纸袋，夹在腋下。

中午十二点，食堂。

陈默端着餐盘排在一楼的窗口后面，队伍不长，前面七八个人。王胖子去二楼了，说要吃麻辣烫。

排到第三个的时候，前面忽然乱了。

一个穿灰色卫衣的男生把餐盘往窗口台面上一摔，塑料盘子撞在不锈钢台面上，声音又脆又响。

“这什么菜？你们自己闻闻！馊的！”

窗口里面的打菜阿姨脸色一变。

“同学你别闹，菜都是今天早上做的。”

“早上做的？这味儿你跟我说早上做的？”

灰色卫衣把餐盘往前一推，盘子里的回锅肉表面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油光，酸腐的气味从窗口飘出来，排在后面的人全都皱了眉头。

队伍里其他人开始交头接耳。

“好像确实有味儿。”

“昨天我吃的那个土豆丝也不对劲，又酸又苦。”

“这食堂越来越离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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