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人一定要有容人之心,要是见不得人好,见不得人高明,眼里只有胜负,没有人情世故,他是走不远的。”
“今夜,你跪在堂屋,好好反思,什么时候想清楚了,再起来。”
大伯母张氏猛然抬头,手中帕子滑落脚下,心疼的看着林现,“娘,算了吧,现哥儿知道错了,您就饶了他吧!”
“砰!”
拐杖砸在地上,火星四溅。
林老太太怒视着张氏,“住口,自古慈母多败儿,现哥儿有今日,与你这个当娘的脱不了干系,再多嘴,你也跪在这里。”
张氏吓得后退一步,不敢再多,只是心疼的直抹眼泪。
林富贵敲了敲烟袋,“跪跪吧,对现哥儿没坏处。”
林现咬着牙,扑通跪在屋子中间,低着头不再说话。
可牙齿在口腔里磨得咯吱的动静,在堂屋中,格外明显。
他的手指头攥成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印子。
他不服。
他恨林砚,恨夫子,恨这些只会骂他的家里人。
你们懂什么?
你们帮过我什么?
除了骂就是骂,我自己出气还要被你们骂,凭什么!
忽然,他猛然抬头,眼中闪着光。
“林砚,若夫子发现你是个小偷,不知道还会不会喜欢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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