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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老实抽了半辈子烟,第一次被烟呛到了。
林河伸出十个指头,又变换成五个,“一共十五两!”
“十五……两!”
“银子!”
林河重重点头。
柳氏吓得一把抓住林河的手,“河哥儿,你忠厚,不似砚哥儿,你告诉娘,钱到底哪来的?”
连一向不善谈的林老实,也开口询问,“是啊,这么多钱,哪来的?”
十五两银子!
普通农户一年到头,二十三两左右。
可这二十三两是毛收入。
去了吃喝,去了税收,去了粮种,一般都倒欠二两。
想攒出十五两,门都没有。
林河在经过林砚同意,这才把事情经过和盘托出。
“人参!”
林河重重点头,比划着,“这么长,像个人似的草根,全是须子。”
“爹,娘,你是不知道药铺掌柜看到人参的表情,当场惊住了,算盘差点没拿稳。”
林砚将所有钱,一股脑的推给了柳氏,“娘,您收起来。”
柳氏抹了抹眼泪,“砚哥儿,长大了。”
说罢,小心取下墙上挂的破篮子,灰扑扑,一打开,里面是个小包裹,拆开一层层的包裹,里面是上次黄精挣得铜板。
这次又多了十五两银子。
林砚看着破篮子重新挂在墙上,忽然一笑,“挂在这里,不怕小鬼惦记吗?”
“全村谁不知道咱家条件,谁会来?”柳氏擦灶台,头都没抬。
林砚淡淡一笑,“只怕是家贼难防。”
他们刚端起碗,突然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有人在哭。
哭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近,是女人的声音,尖利刺耳,带着委屈和愤怒。
院门被砰地撞开了。
门框跟着一哆嗦,差点当场猝死。ntent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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