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丢下一句狠话，他撞窗而去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
六

余烬

屋内一片狼藉。

林凡靠墙坐下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
铜鉴恢复冰凉，仿佛刚才那道灰光只是幻觉。

他低头看镰刀。

刃口卷了第三处缺口，染着血。

王柏的衣角，被削下一缕青布，落在脚边。

林凡捡起来，攥在手心。

“等？”

他低声道，声音沙哑。

“我不等。”

窗外，残月如钩。

风掠过松林，带起一阵呜咽，像谁在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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