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八字真却刻的宛若行云流水,铁画银钩。
虽然珠子做的粗糙,但八字真却刻的宛若行云流水,铁画银钩。
是个高人,陈凉想。
“雅致,你怎么了,怎么又哭了啊?医生说你怀着孕不能动气。”
王策绑好了儿子后,慌慌张张的冲过去安慰妻子。
赵雅芝抬手一晃,她的手腕上竟然有一片血痕。
“都是你爸塞给我的破手链!今天我带儿子去医院检查身体,过马路等红绿灯的时候,那破手链也不知道怎么了,忽然勾在我的包包上。
那可是去年生日时你送我的鳄鱼皮包,被这破手链一下划破了,我的手腕也被划伤,流了好多血。
老公,为什么我这么倒霉,我做错什么了,我儿子要杀我,你爸爸骂我,就连一个手链都和我作对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雅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她情绪异常激动,说话也口不择。
提到父亲,王策脸色也是一沉。
他叹了口气:“我爸又来找你了?我们不理他。雅致你别哭,我把他赶回老家去,这手链我们也不戴了,我把它砸了!”
王策说着,一脚把那些桃木珠子踢出门去,这一脚,踢的陈凉都有些心疼。
被捆住的豆豆又尖着嗓子叫起来,王策无奈,只好先带妻子去卧室休息,让陈凉单独在客厅和豆豆相处。
两个大人走后,陈凉看着面前的男孩。
豆豆嗓子都叫哑了,身体被牵引带绑的结结实实,一脸委屈很是可怜。
“你为什么要打妈妈?”
陈凉蹲在豆豆面前,让自己的视线和豆豆齐平,语气温柔的问他。
豆豆一个劲的摇头,说自己不知道,根本不知道,还说爸爸妈妈不要他了,对他不好。
豆豆的一一行看起来都没有异常,就是个委屈的小男孩。
然而,王策很快出来了。
他看了一眼儿子,叹了口气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。就在这不到三秒的时间里,豆豆忽然像变了一个人。
他像头发怒的狮子,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低吼。
紧接着,豆豆双眼通红,死死盯着卧室,不断辱骂着一些污秽语。
“贱货!”
“浪蹄子!你为什么害我!为什么!”
“chheng!你忘恩负义,你连条狗都不如!”
王策被豆豆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,打了个哆嗦。
最初的惊讶之后,他下意识就要扇豆豆一巴掌。
王策夫妻俩都是名校毕业生,最厌恶的就是小孩子说脏话。
这一巴掌,却被陈凉拦住。
“那些脏话不是他说的,是有人借用豆豆的身体发泄自己的怨恨。
这串珠子不要丢掉,放在你老婆和儿子的枕头下面,很快就会没事。”
“啊?可,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王策犹豫了。
很明显,他看那些桃木珠子不顺眼,但在陈凉的劝说下,王策还是留下了那些桃木珠。
晚上,陈凉在自己的纹身店铺里,回想桃木珠的事。
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高人,将八字真运用的这般出神入化。
若是有缘,陈凉真想见见那高人。
只不过,高人和王策的父子关系,似乎很不和谐呢。
陈凉正想着,忽然接到了王策打来的电话。
电话内容十万火急,王策连话都说不全,只是嚷嚷着求陈凉赶紧去一趟春水苑的施工现场。
话还没说完,电话就挂断了。
春水苑工地离陈凉这边不近,即使陈凉用了最快速度,赶到施工现场也花了一个多小时。
工地外面,已经是人山人海,不光站着很多工人,还站着一群看热闹的家伙。
“哎哟呵,真他娘的带劲儿啊。”
“这女人可真不要脸!”
“老铁们,看得过瘾不?要是看爽了别忘双击么么哒!”
一群人拿着手机不停拍摄,陈凉皱眉看向工地现场,竟然看到在一片手脚架上,站着一个女人!
这大冷的天儿,女人就穿了上下两件内衣,而且还是粉色蕾丝边儿的,内衣的布料加起来都没小孩巴掌大!
这大冷的天儿,女人就穿了上下两件内衣,而且还是粉色蕾丝边儿的,内衣的布料加起来都没小孩巴掌大!
这女人,竟是赵雅芝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