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迎上去,拱手道:“岂敢岂敢,你如今可是陛下跟前的红人,只怕过几日门槛都要被人踏平了,我这不是趁早先来打好关系嘛?”
为官之道不过三句话,和光同尘,雨露均沾,花花轿子众人抬。
朱刚烈和太白金星都很守规矩,见面就是一通商业会吹,人捧人高。
武德星君微微皱眉,淡淡道:“天蓬,你好运气啊,竟然降服了玄武,还求得陛下将玄武豢养之权也交给你,好手段。”
朱刚烈闻一顿,收敛笑意,道:“好个武德星君,你这狗眼看人低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?”
武德星君冷着脸道:“哼,吾执掌督察天庭武将之权,谁有能耐,谁有功劳,自有一杆公平精准的秤。”
朱刚烈冷笑讽刺:“当初太白金星好不容易将孙悟空请上天宫,其乃天生石猴,有混元祖脉之原力,三百多岁便修成太乙散仙境界,你却推荐其做了弼马温真要论起来,大闹天宫的根由,也与你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你?!”
武德星君闻一愣,老脸顿时涨红,恼羞成怒地握紧了拳头。
关于安排孙悟空放马之事,俨然已经成了他的职业污点,天庭中已有不少流蜚语。
甚至,有几次在朝会上,不少文官都站出来攻讦他德不配位。
此刻被再次提及,自然让他感到了极大的羞辱与愤懑!
“我怎样?”
朱刚烈巍然不惧的反问,且不说这是自家地盘,武德星君也不过金仙圆满境界,他如今虽是金仙中期,但身怀多门神通,且修成了太阴法则,单打独斗也是不惧。
“孙悟空天生顽劣,不过一目无尊卑的妖猴,弼马温也是抬举他,这种谋逆之辈早已是祸根深种于心,与我推荐的官位何干?”
武德星君找了一通借口,随即转移话题,道:“也罢,我今日来此,可不是与你天蓬元帅胡搅蛮缠的,而是为奎木狼来。”
“他不过酒后与你有些争执口角,这算什么?”
“你却将他打成了这副模样,岂还有丝毫德行吗?”
闻,朱刚烈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。
倒打一耙?
这武德星君还真是够无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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