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山口，深渊之巅。

白冥被悬空提起。

下方是翻滚咆哮的岩浆，热浪蒸腾，将他的白发烤得卷曲。

“放手……放手！”

白冥拼命挣扎，双手抓挠着张文杰如钢铁般坚硬的手臂，指甲崩断，鲜血淋漓。他那张原本苍白妖异的脸，此刻因为充血而涨成了紫红色，独眼里满是恐惧。

“你不是神吗？”

张文杰的声音冷漠如冰，没有丝毫情感。

“神也会怕死？”

“我是进化的终点！我是未来的主宰！”

白冥歇斯底里地吼叫，声音尖锐刺耳。

“你杀了我，就是扼杀了人类的未来！你会后悔的！判刑者不会放过你！元老会也不会放过你！”

“未来？”

张文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
他缓缓收回手臂，将白冥拉到面前。

两张脸距离不足十厘米。

一双黑红异色的修罗瞳孔，死死盯着那只惊恐的独眼。

“你的未来，只有灰烬。”

“不！！！”

白冥绝望地尖叫，右手突然从袖口滑出一把微型激光切割刀，狠狠刺向张文杰的颈动脉。

这是他最后的底牌。

但张文杰连躲都没躲。

“当！”

激光刀刺在张文杰的脖子上，就像刺在了一块超高硬度的合金板上，火花四溅，却连皮都没破。

修罗深层觉醒·金刚不坏。

在这个状态下，常规武器对他已经无效。

“太弱。”

张文杰反手夺过激光刀，随手一捏。

“咔嚓！”

精密的激光刀被捏成了一团废铁。

紧接着，他抓住了白冥那头银白色的长发。
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高高在上。”

张文杰猛地发力，将白冥的脑袋狠狠砸向脚下的钢铁平台。

“那就给我——下来！”

“砰！！！”

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
白冥的脸与钢板来了个亲密接触。鼻梁骨粉碎，牙齿崩飞，半张脸瞬间塌陷下去，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。
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
白冥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
但这只是开始。

张文杰没有停手。他就像是在摔打一个破布娃娃，抓着白冥的头发，一次又一次地砸向地面。

“砰！”

“这一下，是为了那些被你做成怪物的无辜人。”

“砰！”

“这一下，是为了h市死去的兄弟。”

“砰！”

“这一下，是为了我姐。”

一下比一下重。

一下比一下重。

一下比一下狠。

坚硬的特种钢板被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凹坑。

白冥的惨叫声越来越弱，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呻吟。他的头骨已经碎裂，大脑组织混合着血液流了一地。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，现在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烂肉。

“呼……”

张文杰停下手，松开了那把已经被扯掉大半的银发。

他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团还在抽搐的肉块。

没有任何怜悯。

只有一种完成任务后的空虚。

“这就是神？”

张文杰踢了一脚白冥的身体。

“像条死狗。”
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
地上的烂肉突然动了一下。

白冥还没有死透。

那经过无数次基因强化的生命力，让他在这必死的重创下依然苟延残喘。

他艰难地抬起头，那只仅剩的眼睛已经被血糊住，但他依然努力睁开，死死盯着张文杰。

“嘿……嘿嘿……”

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，从那个破碎的喉咙里挤出来。

“张……文杰……”

“你以为……你赢了吗？”

“你赢了？”

张文杰皱眉。

“难道不是？”

“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