噼啪声、浓重呛人的尘埃味道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!肺里一阵刀割般的灼痛,让她剧烈地呛咳起来,每一次咳嗽都震得全身骨骼哀鸣!
她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视线花了很久才勉强聚焦。
头顶不再是旧宅熟悉的彩绘天花板或横梁,只剩下一片巨大、狰狞、不断掉落的漆黑穹窿——那是被baozha撕裂冲垮的二楼地板结构。冰冷的雨滴穿过参差的断裂层打在她脸上,混合着灰烬,冰冷而粘腻。主厅已经面目全非。原本精美的彩绘玻璃荡然无存,只余下参差的空洞,狂风裹挟着冰冷的雨水和火场的浓烟倒灌进来,呜咽如同鬼哭。巨大的秒针残骸深深嵌入地面,就在原本壁炉的位置。壁炉自身早已化作一堆坍塌的砖石和扭曲的金属管,那块被小葵强行炸开的、通往地下的厚重金属挡板被沉重的残骸死死压住,只在缝隙中透出极其微弱的、几乎要被烟尘和倾泻的碎石掩埋的、不稳定幽蓝光晕——那是“起源核心”封印的最后气息。
“小…葵…”声音干涩嘶哑,喉咙里都是血腥味和灰烬。
“咳…咳咳!我…在这儿…”虚弱的回应从不远处传来。
循声望去,借着残破窗外透入的天光和燃烧木头发出的跳动红光,林夕看到小葵斜倚在倾倒的书柜下。她的工具臂扭曲变形,好几处零件碎裂冒着黑烟,显然已经彻底报废。平时白皙圆润的脸颊上好几道血痕和黑灰,眼镜不知去向,眼睛通红,半眯着,似乎在努力辨认她的位置。
“挡板…被…砸穿了…但入口…被残骸封死…那破镜子…彻底碎了…”小葵喘着气,声音断断续续,她抬手指了指壁炉上方——原本悬挂铜镜的地方只剩下几个歪扭的挂钉,以及散落在地上反射着黯淡火光的、许多碎片——那些碎片不再纯净冰蓝,而是被烧灼般残留着浓重的幽紫污痕,如同凝固的毒血。她挣扎了一下想坐起来,但身体显然遭受了猛烈的冲击。“那鬼玩意儿…刚才趁机往你脑子塞东西…你怎么样?!”
小葵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林夕的脸,随即猛地定格在她上半身!
林夕下意识地低头。
心脏骤然沉入冰窟!
那些原本只局限于左臂、在皮肤下蔓延的白色水晶状裂纹,此刻已经彻底蔓延过她的左侧锁骨,如同一张致命的冰蓝蛛网,覆盖了小半边胸膛!裂纹深邃、锐利,从裂口深处透射出的不再是纯粹的力量之光,而是不断翻腾、搏动的血红色诡异辉光!它们每一次微弱的搏动,都带来全身骨髓被冰针穿刺的剧痛。她的左肩甚至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非人质感,仿佛脆弱的、一触即碎的冰晶!
她本能地抬起右手,指尖发颤,想要去碰触那些致命的裂痕。
“别碰!”小葵声音嘶哑地警告,“该死…那东西还在活动!它在侵蚀你!薇尔妲刚才的反击不只是攻击…它在污染你的力量回路!像病毒一样!”
就在这时——
一股难以喻的波动,猛地从被秒针残骸封死的地下通道入口方向涌来!并非是纯粹的冲击力,更像是一种无形的、强大的力场瞬间扫过整个崩塌的空间!空气发出了如同高频水晶震颤般的、几乎要撕裂耳膜的细微嗡鸣!
嗡————!!!
嗡鸣的源头,清晰指向入口缝隙里泄露的那缕微弱幽蓝光晕。
紧接着——
“哐啷!当啷啷——!!!”
主厅内,所有散落在地的金属制品——扭曲的铜镜碎片、断裂的齿轮、甚至是镶嵌在家具里的黄铜装饰扣——猛地跳动震颤起来,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,纷纷向地下的方向滚动、滑动!
堵在入口的秒针残骸,庞大沉重的钢铁之躯,竟也发出沉闷的金属挤压呻吟,仿佛承受着巨大内部压力的容器。
堵在入口的秒针残骸,庞大沉重的钢铁之躯,竟也发出沉闷的金属挤压呻吟,仿佛承受着巨大内部压力的容器。
那缕从缝隙里泄露的、被污染幽紫和血色缠绕的幽蓝光晕,像垂死挣扎的心脏,猛地激烈搏动了几次!亮度骤升!一个无比清晰的、低沉而充满致命吸引力的、如同大钟心脏跳动般的“脉动声”(boo——)直接撼动了林夕和小葵的骨髓和灵魂深处!
那一瞬间,难以抗拒的召唤感、令人战栗的压迫感、以及随之而来的、更深的恐慌,冰水般浇在两人心头!
那感觉如同大地深处封印的巨兽,打了一个清晰的、挣脱束缚的沉重鼻息!
林夕全身的裂痕在这震动下疯狂搏动!血色光芒几乎要透体而出!剧痛达到了!
“呜…!”她猛地蜷缩起来,额头重重抵在冰冷湿滑的地面碎砖上,冷汗混合着雨水和灰烬滑落。指尖死死抠进泥土碎屑,指骨因用力而泛白。
“那、那鬼东西…地下有什么?”小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