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庆翠压低声音怒道。
柳如烟被吼得缩了缩脖子,虽然心里窝火,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转身离开了院子。
台上,肖嫣儿又滔滔不绝地讲了一炷香的时间,今天的话本才算圆满结束。
听得如痴如醉的客人们意犹未尽地散去。
肖嫣儿欢快地跳下戏台,准备去找管家盘算今天的会员费和茶点收入。
就在这时,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后面叫住了她。
“灵溪郡主!你方才当众诽谤我的夫君,污蔑朝廷命官,该当何罪?!”
肖嫣儿转身端详着眼前的女人,这才隐约有了点印象。
“呀,这不是御史夫人吗?”
没想到正主这么快就找来了,但是她不怕。
肖嫣儿笑眯眯地迎了上去,“柳夫人,我可不是在台上瞎编乱造,口说无凭,我给你看个东西!”
说着,她从怀里掏出了昨晚汪怀仁画押的那份供词。
“柳夫人你可看清楚了,这可是昨晚汪大人在刑部大牢里亲笔画押的,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,他真正喜欢的人,就是你家柳承志大人!”
马庆翠盯着纸上那鲜红的手印,只觉得一阵天崩地裂,呼吸都急促了起来。
手印应该不是假的,因为一查便知,肖嫣儿不会傻到这份上。
她很快稳住了心神,冷笑道:“我不信!谁知道这供词是不是你胡编乱造的,至于手印,也可能是你逼着汪怀仁盖下的!”
肖嫣儿心里微微一虚,暗道这老女人还挺不好忽悠的,这都能被她猜对。
她眼珠子骨碌一转,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,“柳夫人,你不信也没用,因为还有一个人,也清清楚楚知道汪怀仁和柳大人的那点子破事!而且,你还认识这个人!”
她决定忽悠马庆翠,至于这个人是谁就让她胡乱猜测好了,反正她是不会说名字的。
因为她都不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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