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可以尝试。《名流之约》只播了一季,因为嘉宾不好约,谈论的话题又有限,就没考虑第二季。之后,我就开始关注国外的一些新闻频道,有哪些节目值得我们中视借鉴的。这几天,我把想法整理了一下。”
“你的目光定格在《全景》上?”
“也不全是,我就是觉得国内还没有这样的新闻深度调查的电视时事杂志。”
“你不会想唱独角戏吧,人手呢?经费呢?时段呢?《今日新闻》你可不能丢。”
“《今日新闻》仍是我工作的首位,我不可能丢的。但我还是想做这个节目。”
瞿翊足足看了他五秒,叹了口气:“奕阳,你对自己太严苛了。”
“我已经站在这个位置,不进就是退。”夏奕阳说道,“人手方面,我还没考虑太多,不过梅静年肯定不能放过,她是一支锋利的笔。经费,我得走走吴锋主任的后门。”
瞿翊突地一抬眉:“对了,你有没注意《全景》那个在朝鲜秘密拍摄的记者,是个东方面孔。我看了下字幕,很有意思,他像佐罗一样,就留了个‘c’这样的字母。”
夏奕阳没有说话。
“怎么了,是认识的人?”
夏奕阳轻声道:“他是边城。”他留了胡子,头发没有打理,乱乱地堆在头上,衣服也不像从前那样讲究,大部分时间,他都戴着墨镜。早在去年,《全景》报道“911事件”周年纪念活动,边城就出现在画面里。夏奕阳一开始真没认出来,后来,他撑着伞和一个小女孩边走边聊。女孩一个纽扣扣错了,他停下提醒女孩。女孩很不好意思,他笑笑,不知想起什么,他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。就是这个消失的笑容,让夏奕阳认出了边城。
夏奕阳轻声道:“他是边城。”他留了胡子,头发没有打理,乱乱地堆在头上,衣服也不像从前那样讲究,大部分时间,他都戴着墨镜。早在去年,《全景》报道“911事件”周年纪念活动,边城就出现在画面里。夏奕阳一开始真没认出来,后来,他撑着伞和一个小女孩边走边聊。女孩一个纽扣扣错了,他停下提醒女孩。女孩很不好意思,他笑笑,不知想起什么,他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。就是这个消失的笑容,让夏奕阳认出了边城。
边向军事件已经随风而逝,边城终于可以与过去告别,遵从内心,做自己喜欢的事。宝石永远是宝石,即使被泥沙深埋,一朝露出水面,仍是光芒璀璨。
边城是广院的优秀学生之一,经历传奇,瞿翊有所耳闻,但没见过真人:“你可以和他联系,人拉不过来,取取经也好。”
“我该去接叶枫了。午饭怎么办,你请我们还是我们请你?”夏奕阳深吸了一口气,神情已经从深沉换成了调侃。
瞿翊瞪了他一眼:“你说呢?”
“都可以呀,但我们是两个,你是一个。要是你请,有点亏,我家叶枫很挑嘴。”
“这点亏没什么,我最吃亏的是不该交你这个朋友,敲诈都这么矫情。”
“你确定是我,不是郁刚?”
“郁刚呀,他从不敲诈人。”
“对,那太文明,他都是直接拿枪对着你。”
两人说笑着步下凉亭,稀落的树影斑斑驳驳洒了下来。
新闻和财经是两个独立的频道,按道理,交集的机会并不多。可是刚从法国回来的路名梓,却是一副和夏奕阳针锋相对的架势。当然,人前,他仍是一口一个“奕阳哥”,语气热情,态度恭敬,可惜演技太浮夸。郁刚说,现在的他走到哪里,哪里就鲜花铺就,人人起立鼓掌相迎。
路名梓现在不是一点点红,他在微博上发个表情,都有上万人回复。他要是写个三两语,立马上热搜。
夏奕阳怎么也想不明白,他怎么动了路名梓的奶酪,以至于他如此紧张不安。
这天,夏奕阳刚从播报间出来,在走廊上遇到了路名梓和宋可平。宋可平现在几乎和路名梓形影不移。徐总在夏奕阳面前提过,财经频道为路名梓量身定做一档节目,这是宋可平当初承诺路名梓的。节目放在晚上六点半,时长四十分钟,和《今日新闻》相似,叫《中视财经》,每次播报,也是一男一女两位主播搭档。男主播已经定下来的就是路名梓,女主播未定。
宋可平主动和夏奕阳打招呼,态度随和:“晚上约了几位科技公司老总喝酒,奕阳不忙的话,一块过来吧!”
夏奕阳讶异地站住,作为主播,播音、主持只是工作里主要的部分,社交、参加应酬亦是约定俗成的工作内容。与电视台有关的各种饭局酒局,自然少不了主持人的身影,不然做东的人就觉得好像少了什么,不能尽兴。听着像是电视台潜规则,其实没那么复杂。相反,能够出席的主播还以此为荣幸。现在的社会是人情社会,处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