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等会结束可以在休息室等我一下吗?”
对方语气轻飘飘,若不仔细听,估计都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她看着嘴角扬着得体笑容目光却看向前方的人,若不是对方极具骨感的手指还勾着她的小手,她估计都不会认为祁安是在跟她说话。
时鸢将自己的手收回,面向镜头,露出甜美的微笑,没回应。
祁安见时鸢没说话,他就直接当她同意了。
时鸢虽然面露微笑,内心却五味杂陈,她也大概能猜到祁安找她所为何事。
结束后,她往自己休息室的方向走,路上她一直在想该如何跟祁安说,在想怎么样的措辞更合适一些,不会伤害到祁安。
她推开休息室门,便被一股力量拉了进去。
“谁?”
屋内一片乌黑,时鸢秀眉微蹙,眼神跟身体本能的警惕起来。
“是我。”
熟悉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,时鸢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明明是同一时间下场的,祁安速度怎么这么快。
还没等她缓回神,对方身上清冷的木质香调沁入她鼻息,她的脑袋猛的撞击在祁安结实的胸膛上,他将头埋进她脖颈,嘴里喷散着热气跟她乞求道:
“姐姐,我后悔了,你能不能不要抛弃我?”
语气很委屈,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一般,像只在大街上晃荡没人要的可怜小狗。
时鸢靠在他胸口前,有些愣住,忘记了反应。
祁安呼出的气息喷散在她皮肤上,好似有股电流在她皮肤上划过,还带着些许潮湿。
他好像哭了?
时鸢神色变得略微诧异和不知所措。
祁安除了刚搬到她家时,晚上会偷偷躲在屋里哭外,好像就再也,没见过他哭了。
时鸢不擅长哄人,她默默叹了口气,任由祁安窝在她脖颈哭。
见祁安没有要停歇的意思,犹豫许久,她缓缓抬起垂在身旁的手,温柔地轻拍着他的后背,没有说话。
半晌,祁安情绪才略微好转,
他松开时鸢,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看着时鸢道:
“对不起,姐姐,我……只是太害怕了,我不想失去你。”
时鸢闻微微抿唇,顺势打开了屋内的灯。
她原本准备好的措辞,在对上祁安那湿漉漉的眼眸,略显可怜的眼神,顿时感觉喉咙酸涩,张不开口。
“姐姐,你如果真的很喜欢他的话,我祝福你,只求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……”
“你说过的,要和我当一辈的家人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?”
见时鸢不说话,祁安整个人情绪都不好了,内心的慌张以极快的速度蔓延着,开始口不择起来。
时鸢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,安抚着他:
“我没有不理你……”
如果真打算不理他的话,她就不会打算回休息室,而是选择可以直接走的。
“可你自从那天后再也没有给我发过消息了,以前……”
祁安顿住,他突然意识到他没有资格谈以前的,是他亲手将那罐子打破的,他怎么能怪她呢。
“我不给你发消息,你就不会给我发,嗯?”
时鸢反问道,随后从玄关处抽了几张纸巾递给祁安道:
时鸢反问道,随后从玄关处抽了几张纸巾递给祁安道:
“你是个男子汉了,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?”
“我没想哭,可是一想到你不理我了,我就忍不住。”
祁安瘪着嘴,接过时鸢递来的纸巾,一脸委屈。
“我承认,之前我确实是有些在躲着你,可祁安……你让我怎么办,我没办法回应你的喜欢,更没办法承诺你什么。”
时鸢说着长长叹了口气,她能怎么办呢?太绝情的话,她说不出口,她只能躲着他。
“祁安,以后……”
她看着他,神情变得严肃了不少。
没等她继续说,祁安直接打断道:
“可我并不需要你承诺我什么,我只是想要你好,我只是怕你再被他给伤了。”
末了,他看着她像是下定决心似的,缓缓道:
“以后,我会试着不再喜欢你。”
“所以我们能不能回到从前……”
最后一句祁安说得很轻,轻到她差点听不清。
少年卑微的语气,如同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