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克的车驶过塞纳河畔，阳光在水面上洒下碎金般的光斑。

“所以你们终于在一起了！”马克从后视镜里冲程予挤眼睛，“还记得某人当年在studio熬夜画设计图的时候，墙上贴满了谁的采访报道？”

姜柠惊讶地看向程予，后者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：“认真开你的车。”

“还有这事？”姜柠凑近程予，明知故问：“什么采访报道？”

程予别过脸望向窗外：“就…《时尚人》对你的专访。”

那是姜柠刚入行时的小专栏，发行量不过几千份。

他竟然。。。

马克唯恐天下不乱地补充道：“不止呢！他连电脑密码手机密码公寓密码都是你生日，我们全系的人都知道！”

“马克！”程予咬牙切齿，“你再多说一句，今晚的饭局自己买单。”

姜柠心里甜得发胀，她偷偷凑到程予耳边轻声道：“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？”

程予转过头，鼻尖几乎碰上她的，眼里盛着无奈又宠溺的光芒：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喜欢。”

姜柠突然很想吻他，可碍于马克在前排疯狂偷瞄后视镜，她只好克制地捏了捏他的手。

程予预订的是一间小公寓，典型的巴黎风格。

木质地板随着两人的脚步发出轻微的吱呀声，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埃菲尔铁塔，阳台上摆着一盆盛开的天竺葵。

“朋友回国内发展，房子空着。”程予放下行李，“比酒店自在些。”

正说着，门铃突然响起。

程予去开门，片刻后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回来：“许墨居然找人跟踪我们，太阴险了……”

盒子里是一条香奈儿丝巾，附着的卡片上写着：巴黎夜凉，注意保暖。——

姜柠和程予对视一眼，后者面无表情地拿起丝巾：“品味不错，可惜……”

他手腕一抖，丝巾轻飘飘地落在了沙发上：“我带了更适合你的。”

说着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个纸袋，里面是条手工编织的羊毛披肩，浅灰色底上绣着个小小的星星图案。

“莫林老师送的礼物。”程予得意地抖开披肩，“苏格兰纯羊毛，一针一线都是手工的。”

姜柠忍俊不禁：“你连这个都要比？”

“事关女朋友的温暖，必须赢。”程予郑重其事地说完，把披肩围在了她肩上，顺势低头在她唇上偷了个香，“走，带你去吃真正的巴黎美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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