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我们很快就会知道。回家休息吧,假如今晚有什么消息,我们会挂电话通知你的。”
我站起来,准备离开。
经验告诉我,大部分银行不肯向我们透露任何有关客户的“秘密”。对梅里特这个户头,我倒是没什么困难就打听到了。
他太太告诉我,他只和一家银行打交道,我并不觉得意外。对一位成功的商人而,他那样做倒是出奇的诚实。她说,那两张戏院的票根是上星期夫妻两人去观赏的一出剧,我的意外感更减少了。
梅里特在银行一共有三个户头,上个月,任何一个户头都没大笔提款——一次顶多提六百元,那是两周前。他的支票户头,存款额不少,储蓄户头更多。那些全是共同户头。事实很清楚,假如他没再出现的话,她的经济情况会相当好,后半辈子不必愁吃穿。
我谢过银行那些帮忙的人,驱车去梅里特家。梅里特太太见到我,神色仍然显得不高兴,但还是请我进入起居室。
我开门见山地问她关于她丈夫金融投资方面的事。
“梅里特投资方面的事,全由一位经理办理,那人名叫奎克,也在亚士丁大厦办公。假如你喜欢的话,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他。”梅里特太太回答得很痛快。
“你可以打给他,”我说,“我来和他谈。”
奎克的电话接通时,她向他解释我是何人,要谈何事,然后把电话交给我。
“一共有差不多七万元的投资。”他小心地说,“全都很顺利,一直到过去几年。你知道,股市一直下跌。”
“梅里特先生最近有没有把什么转变为现金,”我问,“或者请你把什么有价证券转为他的私人财产?”
“哦,他从没那样做过。我负责处理他在投资方面的每件事情,他从没有转变任何股票为现金。如果我记忆正确的话,一年多来,他都没有做过这些。”
“哦,他从没那样做过。我负责处理他在投资方面的每件事情,他从没有转变任何股票为现金。如果我记忆正确的话,一年多来,他都没有做过这些。”
“你方不方便查看一下?”我问他。
大约五分钟后,对方说:“前年11月,他脱手卖了一部分,换了大约五千元——我知道那是花在房屋的修理上。这之后,他再没有脱手过。”
我谢过他,挂了电话。梅里特太太问我案子查得如何,我告诉她没什么进展,“你先生以前结过婚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她说,那神情好像我问这问题很荒谬一样。
“没有私生子?”我提出意见。
她在一只彩色玻璃制的烟灰缸里弄熄香烟,“滚出去!”她愤怒了。
那天下午4点15分,我离开总局,开车去“避难所”。天色已渐渐变黑,看来好像会再下雪。
5点1刻前,我抵达俱乐部,车停在前面入口附近的一个装货区。
一个有钱男人组织的俱乐部,把妇女排除在外,必定有点古怪,而那地方给我的印象就是那样。入口并不醒目,但是里面的走廊墙上,有巨幅的裸体画,两墙都有。一位穿晚宴服、打领结的男人站在入口处的里面,可能是要阻止像我这种非会员进入。
我亮出警徽,说我要和俱乐部主席谈谈有关警务的事。
两分钟后,一位穿蓝色西服、打红色丝质领带的男人走了出来,他那条领带,可能比我的整套行头还贵。
那人对我微笑,问我有何可效劳之处。
我向他亮亮警徽,“我在调查梅里特失踪案,无疑,你们现在该听到他失踪的消息了。”
他的微笑收敛了,代之以一抹忧色,“是的,他太太前天打电话来这儿,说他没回家。”
“他现在仍然没回家。”我说。
他领我到俱乐部里面。我发现自己进入了一间光线幽暗的房间,中间有个椭圆形酒吧。两位男士在酒吧里面忙着。墙上有些很美的画,好多画都是裸体的。角隅一盏吊灯下,有几位男士在玩扑克牌,房间的另一部分,吧台那一头,放着几张昂贵的转椅、桌子和几盆照料得很好的植物。
“好幽雅的地方,”我赞叹说,“还有别的房间吗?”
“喔,有的,还有三间。”他说。他示意我在吧台前的一张漂亮凳子上坐下来。
“你们其他的房间做什么用?”我问。
“一间是图书室,”他说,“也是很好的藏画室,还有一间是娱乐室——撞球等等。”
他说等等的那语气,使我怀疑是不是包括有轮盘或掷骰子的赌台。
“第三间呢?”我问。
“哦,那间是用做休息的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