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下的。她的手提包没有被碰过。花园门的钥匙掉在小道上。”
贝尔每说一句,爱德华就冲着火点一下头。
贝尔走到沙发边,拿起那根手杖。手杖的头很重,因为上面包着半磅重的铅。
“她是在那张长凳后被杀的,”贝尔继续说,“地面很硬,但那里全是她的高跟鞋印。那里曾经发生过搏斗,她不是一个弱者。”
“对。”爱德华同意说。
“这根手杖打在她左边太阳穴上,打裂了她的头盖骨。”贝尔在手里掂了掂那根手杖。“这就是凶器,这一点毫无疑问。手杖把上面有根头发,还有一丝血迹,虽然伤口外面几乎没有流血。我们的实验室证明——”
他很抱歉地停顿了一下。
“请你原谅,先生。我把它带过来,并不是想让你难过,只是想请你帮助辨认一下,这是谁的东西。”
爱德华老派而殷勤地说:“我也请你原谅,警官。我很高兴跟一位绅士打交道。”他站起身,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巴。
“我很高兴上面没有血,”他补充说,“我很高兴她没有被反复击打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但是,这合理吗,警官?致命的伤口,却几乎不出血?”
“合理的。致命是因为脑组织破裂。我的一位朋友有一次被火车门撞了一下,他一直没觉得有任何不适,直到他突然崩溃了。”贝尔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了,“我说得太多了。先生,你能告诉我什么吗?”
“没什么。只是——”
“什么?”
爱德华犹豫了一下。“我有点儿担心她,最近她的样子不太好。我担心她最近吃得太多了。”他脸上隐隐约约露出一丝笑容,和他充血的眼睛很不协调。“但是她说,‘只要我像我的成千上万的追随者一样,每天锻炼,就不会有事的,’——她对她的地位感到非常骄傲,警官——”
这并不是贝尔想要的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知不知道她被害的理由?”
“绝对不知道。我可以发誓!”
“或者,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脱光衣服被害呢?”
爱德华抿紧嘴唇。这时,一个戴着黑边眼镜的女人快步走了进来。这是阿丽丝小姐,她是位完美的秘书,有点儿像老式的家庭教师。她长得颇有几分姿色,棕色头发有些蓬乱,穿着平跟鞋。
在过去的六年中,阿丽丝小姐多次表明了她对洛琳的忠诚。现在,她的眼睛红红的,时不时地用手绢擦眼睛。
“警官!”她喊道,紧紧抓着手绢,“我知道可怜的洛琳的尸体已经搬走了。但是你不是已经下了命令,不许那些可怕的记者进那边广场吗?”
“是的。怎么了?”
“你瞧,”阿丽丝小姐下巴一扬,“他们现在就在那里。你可以从我楼上的窗户看到他们。一共两个人。一个男人正在拍照,另外那个是女的。哪个体面的女人会写这种——”她突然停下,脸涨得通红。“你知道我的意思,对吗?”
贝尔警官发现自己的命令没有得到服从。他挺直身体。
“你确信他们是记者?”
“你自己瞧瞧!”
贝尔开朗的脸一下子变得阴沉。他深深吸了口气,从椅子上拿起他的大衣和帽子。
“原谅我离开一会儿,”他很正式地说,“我会教训他们的。”
贝尔一走出房子,就开始跑起来。花园门就在广场西侧,几乎正对着洛琳的房子。
花园小径上有个金发女郎,穿着皮大衣,正走来走去,还有一个穿着雨衣的男人,手里拿着照相机。贝尔警官冲过去,站在他们面前,训斥他们。
摄影师亨利·阿什温满不在乎地耸耸肩。杰奎琳却又惊又怒,简直说不出话来。她觉得自己在帮助调查,她不理解这个警官在说什么。
“你别这么傻了!”她叫道,努力想要跟他讲清楚,“你根本不明白。我是《每日纪录报》的杜波丝。这是《每日纪录报》的阿什温先生。”
“我认识阿什温先生,”贝尔冷冷地说,“现在,小姐,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们:你们是马上主动离开这里呢,还是被强制赶出去?”
“你这话不是当真的吧?”
贝尔凝视着她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想?”
“你不应该这么跟媒体说话。这很不好,你会惹上麻烦的。亨利,我不喜欢这个人。把他赶出这里,然后我们继续工作。”
“你不应该这么跟媒体说话。这很不好,你会惹上麻烦的。亨利,我不喜欢这个人。把他赶出这里,然后我们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