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用最好的材料把牙补起来。

还有头发。拉里开始掉头发了，也有了发白，但他修剪得非常漂亮。他认为，即使头发全掉了，也不会去戴那种劣质难看的假发。

彼得很不像样。他的嘴唇瘪瘪的，头发一看就是假的。不仅外表可笑，感情也非常幼稚，不停地说他如何爱他的朋友，愿意为他做任何事，如果不能为拉里做事，他的生活就没有意义，一切都显得那么病态。

拉里不喜欢这些，尤其不喜欢彼得唠叨过去。他总是想着未来，想着不久以后，他将拥有莉蒂亚的所有钱财。

他现在已经拥有莉蒂亚的钱了……他看看手表。八点差十五分。她应该已经死了五个多小时了。别想那个可怜的彼得，该考虑办正经事了。一个体贴的丈夫现在该回家，发现他妻子尸体了。如果他运气好的话，他的小姨子应该先发现他妻子的尸体。

他大声向马里奥说再见，然后问酒吧的钟准不准，再次对了对手表。

他这么做全是为了引人注意，以后好证明他不在犯罪现场。

他拦下一辆出租车，向家里驶去。

现在他觉得信心百倍。他的计划非常周密，他甚至感到一丝遗憾，当他得到莉蒂亚的钱后，他再也不会想出这么天才的计划了。他有了钱，就再不想冒险了。他要好好享受拥有的财富，过了那么多年苦日子，失去了多少美好的时光啊。

谋杀计划如此完美，一点儿风险也没有。

虽然当时没意识到，可他跟莉蒂亚结婚时，就想出这个计划了。她的自杀倾向使得一切看上去都那么合情合理。

莉蒂亚爱上拉里，是因为他救了她的命，她出于感谢而与他结婚。

那是两年前的事。拉里处在他一生中最困顿的时刻。他在一家旅馆当服务员，旅馆经理怀疑他偷客人钱包、手袋和珠宝盒。一天下午，拉里得到消息，他们在调查他，于是他决定最后再偷一次，然后销声匿迹一段时间。

通过观察及同事的闲谈，拉里盯上了莉蒂亚夫人，她打扮得珠光宝气，这说明她有大量珠宝，她喜欢在酒吧痛饮，这表明她可能在锁珠宝时会粗心大意。

事实证明了拉里的猜测。项链、胸针、手镯、戒指随意扔在梳妆台上。屋里还有更值钱的。

那就是莉蒂亚本人，她试图自杀。

那是很典型的自杀场景。她躺在床上，呼呼打鼾，手里握着个空酒瓶，床头柜上扔着一个空药瓶，台灯边有张蓝色字条。

拉里拿过字条读起来。

“这是唯一的出路。没有人在乎我的死活，我不想继续成为一个负担。我尝试过，但生活太沉重了。”

上面没写日期。出于本能，拉里把它放进自己的口袋，然后转向床上的人。她睡得很沉，但她的脉搏仍然强而有力。他想起电影中的类似场景，就打了她一个耳光。
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，“我要死，为什么不让我死？”

“因为生活很美好。”他回答说，也许想起了一部电影中的对话。

她的眼睛又闭上了。他打电话叫急救车。本能告诉他，用外线打急救中心电话，他不想让经理从他的行为中得利。

然后，按着电影中表现的那样，他不停地把她抬起又放下，让她保持半清醒状态，直到急救车到来。

随后的行动全是凭着本能了。本能告诉他陪她乘急救车去医院；本能告诉他在她清醒后去医院看望她；本能告诉他，在她转到康复中心后，继续去看望她；本能让他说一些鼓励她的话，鼓励她好好活下去，至少他非常重视她的存在。

她出院三个月后，他们结婚了，这可以说是本能的胜利。

在结婚前几天，拉里去看她的医生。

“我们要结婚了，我觉得我应该知道她的疾病历史，”他很认真地说，“当然，我并不是要求你泄露职业秘密，但是，我想搞清楚，她会不会再有那种自杀行为。”

“当然。”医生是个秃头，很消瘦，他对拉里显然没有什么好感。他并不认为拉里真的是个关心妻子的丈夫。“她是个很忧郁的女人，她喜欢大家都注意她。没什么能改变她的基本性格。”

“当然。”医生是个秃头，很消瘦，他对拉里显然没有什么好感。他并不认为拉里真的是个关心妻子的丈夫。“她是个很忧郁的女人，她喜欢大家都注意她。没什么能改变她的基本性格。”

“我认为，结了婚……”

“她以前结过好几次婚，你应该知道这一点。”

“当然知道，但是她好像运气很糟，总是碰上一些浑蛋。我想，如果遇上一个真正爱她的人……”

“那样的话，我想她会稳定很多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