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行,很想到一个新的地方,那个地方的人不会整天无所事事,总是传闲话。”
“你不在意你孩子的母亲曾经被控谋杀前夫,受到过审讯?”
“她被判无罪。”奈德说。
“因为缺乏证据。”
“因为发现她是无辜的。”
“不对,”奶奶说,“她没有办法被定罪,这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。爱德华,如果你这么做的话,那我们就断绝一切来往。”
“我不相信你这话是当真的,”奈德叔叔说,“但是,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弃玛格丽特。我全身心地爱她。”
我一定是动了一下,因为突然他们意识到我在沙发后面。阿加莎姑妈抓住我,告诉我偷听是非常可耻的。
我一定是动了一下,因为突然他们意识到我在沙发后面。阿加莎姑妈抓住我,告诉我偷听是非常可耻的。
“别训她了,”奈德叔叔怒气冲冲地说,“我很乐意带她跟我们一起走。不管怎么说,维琪,我希望不久的将来,你会来看望我们。”
但是,我推开他。“你将属于她们,”我喊道,“你会忘掉我们。再说,你也不知道她没有犯罪。”
我猛地冲出客厅。
几天后,我在路上遇见哈莉特。消息已经传遍了全村,幽谷屋一副将被遗弃的样子。
“为什么你们要惹他?”我脱口叫道,“你们到来之前,我们是很快乐的。”
“是他惹我们,”她反驳道,“我们谁也不需要。”
“你母亲可不这么想。我看到他们在一起。”
“她属于我。”哈莉特尖叫道。
“再也不是了,”我像她一样残酷地说,“现在他最重要了。”
突然,她不生气了,她似乎在几英里之外,虽然我们面对面站着。
“他最好当心点儿,”她说,“我告诉过你,我是个女巫。我想要什么事发生,它就会发生。”
“你并不想要这事发生。”我嘲讽地说。
但她只是笑笑,跑开了。
那天晚上,狂风大作,雷声轰鸣。我躺在床上,全身发抖,痛恨外面的风雨声。我想起哈莉特和她的话:“我想要什么事发生,它就会发生。”她想要的,就是完全占有她母亲。以前有人想分开她们,他已经死了。
这就像黑夜中的一道闪电。
就在那一刻,我知道了温特先生之死的真相。
我并不责怪警察没有想到这一点——谁会怀疑一个九岁的小孩呢?在我的眼前,浮现出一幅图景:她故意把毒药放进牛奶中,那天早晨,她在花园玩,看到花匠把毒药放在外面杀老鼠,谁会注意一个小女孩的行踪呢?她一定是拿了毒药,等待时机用它,她没有想到机会当天就来了。但是,不管怎么说,她都决定要投毒,因为她知道最终她母亲会离开她——作为妻子,她别无选择。
我奇怪她为什么不拿着玻璃杯到厨房接水,但是,毒药放在牛奶中更不容易看出。然后她把玻璃杯洗干净,不留下任何痕迹。
我知道,我告诉你我知道,但是,我不知道怎么证明。没有一个人会相信我的话,我甚至会因此而受到鞭打。
这时,我想起那天在幽谷屋花园的茶会。那个糖罐!警察可能会搜查整个屋子,寻找毒药的痕迹,但是,他们不会想到是一个小孩干的。他们不知道,哈莉特从来就不是一个小孩。
现在必须警告奈德叔叔,剩下的时间不多了,但是,我首先应该搞到糖罐。没有证据的指控是浪费时间。
第二天,我大摇大摆地去幽谷屋。那里一片凄凉的样子,墙上的画都取下来了,地毯也都卷了起来。
克拉德太太出来迎接我。爱情使她更漂亮了,虽然我认为那是不可能的。我知道我要破坏那种幸福:我认为她一点儿也不知道哈莉特的所作所为。
“我来看哈莉特。”我告诉她。
“她正在帮我收拾东西。”克拉德太太说。然后她喊道:“哈莉特,维琪向你告别来了。”哈莉特慢慢地走出来,停在楼梯中间。“再见。”她说。她的脸阴沉沉的,很不友好。
“不能这么说再见。”克拉德太太笑着告诉她。“进来,维琪。你没有捎来你奶奶的口信吧?瞧,我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。你想在这儿干什么?”
“我想再玩一次茶具,”我说,“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东西。”
“哦,那已经打包了,”哈莉特漫不经心地说,“你来得太晚了。”
“我们正在洗它们呢。”克拉德太太说。
哈莉特点点头,“一件一件地洗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