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的吗?”
“是路克赢的,”约瑟夫微笑着说,“那是它的照片,赢过三届全国冠军,不过,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那时候,我和太太经常参加狗的比赛,但是6年前她去世后,我就对赛狗失去了兴趣。”
“你这地方不错,”兰克太太说,“非常安静,我想你一定很爱动物。”
不知为什么,约瑟夫突然说:“我认为巴克是被毒死的,你先生不喜欢狗,是吗?”
兰克太太先是吃了一惊,然后慢慢地端起咖啡杯,喝了一口。
“对不起。”约瑟夫说,摸摸自己晒得黑黑的脸,好像很疲倦的样子。
“你说得很对,”兰克太太说,“兰克先生不喜欢巴克,他不是那种喜欢动物的人。你说得非常对……”她意识到说多了,急忙补充说,“和所有的人一样,他也有他的缺点。”
“当然。”约瑟夫说,靠着桌边坐下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”兰克太太闲聊似的说,“你正在想,兰克先生可能不喜欢我。”她的手仍然稳稳地抓着咖啡杯的把。
约瑟夫觉得脸上热辣辣的,他承认说:“你说对了,我就是那么想的。”他勉强一笑。“我承认,我有点多管闲事了。”
“我先生和所有的人一样,有他的看法。”兰克太太带着辩护意味说。
“你说过,他有缺点。”约瑟夫提醒她说。
“我说过,是吗?”兰克太太说,“这两种话我都说过。”她看看手表,站了起来,“啊,我要去园艺俱乐部,要迟到了!”
“我不耽误你了。”约瑟夫说。
兰克太太的微笑让他放了心。“这是我自己造成的,不是你的错。”
兰克太太的微笑让他放了心。“这是我自己造成的,不是你的错。”
他拿起她的空杯子,为她拉开纱门。
“谢谢你的咖啡。”她彬彬有礼地说,拎起皮包走出门。
约瑟夫在办公桌旁坐下,听着她的汽车离开的声音。她在小小的办公室里留下了一股中年妇女常用的香水味,他想那是紫丁香的味。
从此以后,兰克太太经常来公墓,有时候在巴克坟前放把花,有时候只站在那里,低头看一会儿。每次她都待一阵儿,和约瑟夫喝杯咖啡,聊聊天。
兰克太太没有说过她丈夫一句坏话。不过,她和约瑟夫在一起很愉快,他们有共同语,慢慢地,他们之间产生了一种信任和了解。
有一天,她来办公室时,约瑟夫看出她哭过。她眼睛湿润,流露出愤怒之情。开始,他以为她是因为怀念死去的狗而流泪的,但是,当她接过咖啡杯时,他发现她全身发抖。
“怎么啦?”他在她身边蹲下,握住她的手,想让她平静下来。
“我们吵架了!”兰克太太冷静地说,“就这么回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现在已经无关紧要了。”
“他对你说什么了?”
兰克太太抽出手,捧起温暖的咖啡杯。她说:“他要移居欧洲,我不同意。这儿是我的家,我的城市,我的祖国,我母亲也住在这儿,我要照顾她。他一直为这事和我争吵,我想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,不过,我们总是为一些小事争吵。”
“你没有想过让他一个人去?”约瑟夫问。
“如果我不和他一起去,他会一个人去的,那样的话,我就会一无所有。”
“你当然会有些钱,像生活费、赡养费等。”
兰克太太凝视着杯子。“对,我会有些钱。”说着,当着约瑟夫的面,她哭了起来,“他嫌我老,”她说,“总是说我老,老,老……”
约瑟夫站起身,由于蹲得时间长了,背部感觉很疼,他把手放到她的肩膀上。
一阵喇叭声传来,他从窗口向外看,原来一位顾客用皮带牵着一条小狗站在外面。约瑟夫走出去,检查免疫证明,他把狗安置到一个围栏后,又回到办公室。这时,兰克太太已经不哭了,正在平静地喝咖啡。
接着,他们若无其事地聊了很久,再也没有谈到吵架的事。最后,当兰克太太告辞时,她小心地对约瑟夫说:“我已经决定再弄一条狗,一条大狗。”
约瑟夫点点头。“这很不错。”
她露出微笑。
她走了,但屋里仍然弥漫着她的香水味。
约瑟夫忙着办登记狗的文件,因为他的那条英国母狗刚刚生了一窝狗。他忘记了兰克太太要养的大狗。
两个星期后,兰克太太来了。
她来的时候,约瑟夫正在油漆公墓大门的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