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但手还死死握着刀。

“我……能动。”

只是耳边的声音，像水面炸开了锅。

短暂的混乱过后，走廊重新陷入安静。

张扬靠着墙坐了半分钟，等脑子里那股鼓膜炸裂感退下去才重新起身。

“没事吧？”李晓月没追问，只在他站稳后递了瓶水。

他没说话，拧开灌了一口。

“那边还有一堆尸体。”李晓月抬了下下巴，“像是最后一批。”

他们走过去，从两具叠靠在一起的尸体中间翻出一个防水资料夹。

外层磨得发白，纸页却保存得还行。

张扬抽出其中一张，上面用红笔手写着排查记录，每一层标了简要情况——一楼已清空、三楼封闭、负一层断电……但在“五楼”一栏旁，有人用极重的笔压写了几个字：

“失控前五分钟，血袋房最后异常点。”

“血袋房？”李晓月皱眉。

张扬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，然后缓缓开口：

“五楼有东西还活着。”

“而且——它不是自己跑出来的。”

他将资料夹折好，塞进衣内。

“走，去五楼。”

这话一出口，楼道像感应了什么，远处的灯忽然“哔”地一声跳了两下。

但没人再回头。

他们已经朝上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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