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之后,同昌公主入住咸宜院,也没有举行什么仪式,换上道袍,就算是出家。
尽管李修夫曾经警告过同昌公主要轻车简从,她还是带了包括四十多人卫队在内的八十多个随从。
李修夫知道自己反对也没什么鸟用,也不理睬。好在都住在咸宜院那边,跟自己没什么直接关系,眼不见心不烦。
同昌公主把咸宜院后面的一个小院落安排给了李修夫,便于李修夫在那里给她配药、煎药,方便治病。
除了各种药械,还有各种生活物品和娱乐物品,比较显眼的是胡琴、古琴、琵琶、横笛、竖笛、羯鼓等乐器。
看到这些乐器,李修夫才彻底明白同昌公主的用意。
同昌公主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。
“你就在这里创作音乐和诗词,然后用我的名义发布。等到发布了一定数量的诗词、乐曲,引起了轰动之后,江湖上就会到处传说本宫的故事。”
“在治病期间,同昌公主不惧病魔的折磨,坚持创作。在逆境中突破,创作出了传诵一时的诗词和传世音乐,让长安乃至大唐那些文人墨客感到羞愧,望尘莫及。”
同昌公主就自嗨起来。
“这里偏僻安静,你在这里写诗,谱曲,没人知道,我也不会让外人来打扰你,你也不许向外人说,只有你我二人知道。”
行行行,没问题,只要给钱就行。
“殿下,钱怎么算?”
“你怎么就知道钱钱钱的,俗!”
“人缺什么想什么,在下最缺钱,才总是提钱的事情。还有,那天在老君院给殿下吹奏的曲子,什么时候给钱?给多少钱?”
“那首你也要钱?”
“当然,曲子已经归了殿下。若是殿下不要,我就不给曲谱,不算殿下的也行。”
“算啦,归我吧。再给我写三首曲子,三首诗词,届时一起算钱。”
“殿下想要大曲还是小曲?”
“大曲如何?小曲又如何?”
“大曲就如《春江花月夜》,小曲就如《赛马》,价钱不同。”
“你又提钱?好吧,什么价钱?”
“殿下千金之体,身份尊贵,出手自然大方。”
“这是两回事,跟身份无关。”
“殿下听在下说完啊,要紧的是,无论大曲、小曲都是传世名作,保证传诵一时,物有所值。若是别人也就罢了,殿下出手,若是平庸之作,岂不是有辱殿下大名?”
这话同昌公主爱听,脸上立刻洋溢着笑容。
“你只管用心写,不会亏待了你。有《春江花月夜》和《赛马》两部在前,届时不会少于那两部价钱。”
温庭筠说段安节这两天来给送钱,也不知道多少。既然已经造成了轰动,总应该说得过去吧。
眼前这个小娘皮有的是钱,届时忽悠她一下,或者拿捏拿捏她,总有办法捞到最好的价钱。
“殿下一诺千金,在下一定竭尽全力,拿出最好的诗词曲谱,保证殿下满意。”
“这就对了,本宫有的是钱,只要你写出佳作,还怕亏待你么?”
行,我写,哦,我抄。只要给足钱,我能抄到你破产。
“本宫治病的事情,你打算如何做?”
“已经心中有数,过些日子就配药。殿下刚来这里,暂时不能用药。等适应这里的风水,不再水土不服,才可以用药。”
“已经心中有数,过些日子就配药。殿下刚来这里,暂时不能用药。等适应这里的风水,不再水土不服,才可以用药。”
停顿了一下,李修夫补充道:“从今日起,不得饮用生水,要喝开水和热水。不得煮茶,要喝水泡茶。每日饮食,要用在下开具的食谱,不得胡乱吃些来历不明,烹饪不明的食物……。”
“怎么如此麻烦?”
麻烦个屁,这不是比原来更简单么。坚持一个月,养成习惯,保证你喜欢这种喝水、饮茶方式。
“殿下身体虚弱,气血亏损,需要调养。就如烹饪,不能一味用大火、猛火,要大小相间,温和调适才好。否则的话,一味猛火,再好的菜肴也烧糊了。”
“啰啰嗦嗦,令人厌烦。好吧,好吧,听你的便是。”
“只是前一个月如此,调和好了便一切如旧,那时用药最好。对了,殿下这几日身体感觉如何?”
“还是原来那样。”
“不要着急,三个月之后必定见效。”
“如何饮食调适,你给柳贵人和马灵均他们交代清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