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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予棠愣住了：“假的？”

“嗯。”宴行止点了点头，语气很平静，“真的应该早就被宴正宇销毁了，宴琛拿这些出来，不过是想扰乱我的分寸。”

他其实也不确定真假，但无论如何，他不能让温予棠因为这件事背负愧疚。

比起虚无缥缈的旧纸堆，眼前人的平安喜乐才是最重要的。

温予棠心里的愧疚消散了大半。

难怪他能毫不犹豫地开枪，任由火焰吞噬那些纸张，原来从一开始，他就看穿了宴琛的把戏。

宴行止敛起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，弯了弯眼，“好了，别想这些了，你这几天肯定没休息好，回去好好睡一觉。”

“好。”温予棠笑着点了点头，紧紧牵着他的手。

两人并肩走出别墅。

空气里带着枫叶和泥土的清香，驱散了血腥和阴霾。

……

回到市区时，天边刚泛起鱼肚白。

温予棠沾到床就睡得沉极了，连宴行止帮她擦脸、换衣服都没醒。

宴行止坐在床边的沙发上，看着她熟睡的侧脸，指尖轻轻拂过她唇上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红痕迹，眼底只剩下满满的心疼。

他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，带上门，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给宋渝打了个电话，简单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。

第二天上午，酒店套房的门就被拍得咚咚响，伴随着苏曦禾咋咋呼呼的声音：“温予棠！棠棠！你没事吧？快开门让我看看！”

宴行止刚从厨房端了杯温水出来，听到这声音，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

他一把拉开门，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
“吵什么，”宴行止压低声音，语气里满是不耐，“她还在睡觉，不准吵她。”

“睡觉？都快中午了还睡？”苏曦禾扒着门框往里看，“我都快担心死了，不行，我必须亲眼看看她有没有事！”

“不行。”宴行止伸手挡住她，半点不让步，“她昨天受了惊吓，累坏了。”

苏曦禾撇了撇嘴，小声嘀咕：“还不是因为你，也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，把她牵扯进去。”

宴行止的脸色又沉了几分，却没反驳。

这次确实是他没保护好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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