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。”姜昭找了个借口,迅速从第一排离开。
等到了洗手间,她才重新回拨过去。
“姜昭,你什么意思?”电话里很快传来了荣母不满的声音。
就知道今天的毕业典礼会被人告诉荣母。
姜昭挨个检查隔间,确定没人,走进最后一间,轻声解释,“是他让我来的。您放心,我不会死赖着不走。”
“你最好说到做到。姜昭,如果被我发现你是在骗我,我不管你是不是被我儿子护着,我也不会轻饶了你。”
一通威胁,荣母挂断了电话。
姜昭坐在马桶盖上,叹了口气。
其实在临走前闹出这么一通事,根本不是她的本意。
六年了她都是被藏起来的那个,又什么时候轮得到她决定是不是要曝光。
但这些人,不敢质问荣学渊,只能把矛盾对准她。
姜昭平复了心情,准备推门出去。
“你们看到荣学渊今天带的那个女人了吗?”门外突然传来了高跟鞋的踢踏声和说话声。
姜昭立即小心扣住隔间,又重新坐回马桶上,静静等待。
“荣学渊月底就要和杨家那位订婚了,今天竟然带着情妇招摇过市。”立即就有人附和。
“长得挺漂亮,身材也好,看上去也就二十三四岁,真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,这么一算,不会是未成年就搅和在一起了吧。”
“年纪轻轻的做什么不好,当个没名没分的情妇。”
“她叫姜昭,二十六了,是在我们国际小学部教小学的老师。”
姜昭听到此,没有再继续听她们说自已的八卦,推门出去。
几个女人的聊天瞬间僵住,看姜昭的眼神也微妙起来。
姜昭扫过几个人,认出其中一个家长来,小学部另外一个班级的学生家长,以前在学校见过。
也是她说出了她的身份。
“娇娇妈妈,好久不见。”
娇娇妈妈白了她一眼,抱着手臂,也不想装了,“姜老师,我和你这种人不熟。”
“是不熟。”姜昭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过去,微微浅笑,“毕竟我这种人也不和逼死原配上位的小三为伍。”
她话音落,周遭的其他几个妈妈顿时就像看戏一样看着娇娇妈妈。
娇娇妈妈立即变了脸色,色厉内荏道:“你少胡说八道!”
“讲人是非,不就是喜欢胡说八道?”姜昭缓缓扫过在场的几个人,“需要我回去和荣先生说说我的见闻吗?”
上流社会做着多少下流的事,他们这些阶层的人,又有多少是靠着荣家生存。
姜昭不动声色的敲打,让这几个妈妈都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甭管姜昭是什么身份,她也是荣学渊女儿的母亲,是荣学渊带出来的人,那她就有着不一样的地位。
有人连连摆手,说她们都是随口闲聊,没有恶意。
姜昭才不管她们的虚情假意,又把视线落在了娇娇妈妈身上,“娇娇妈妈,你猜,荣先生会不会也好奇我为什么没去学校上课?”
娇娇妈妈肉眼可见的不安紧张。
学校大字报的事姜昭一直都确定是荣二叔做的,但肯定不是他本人,那这中间人是谁呢?
她一直没想到,如今见到这位,她就想起来了。
这学期刚开学时,娇娇同学在学校打了姜昭他们班的一个学生,被她亲眼目睹。
但娇娇妈妈拒不认错,姜昭就只能把拍到的视频放出来。
娇娇妈妈不得不给学生和学生家长道歉,为此,也算是结下梁子。
那些大字报她也是猜测,但见对方这么紧张,那就是八九不离十了。
跟在荣学渊身边这些年,尽管从来没有进入过他们上流社会的圈子,但上班后,荣学渊书房抽屉里一堆学校老师的资料,家长的资料。
他从来不会在这方面对姜昭设防,姜昭也看过那些资料。
哪家有什么小秘密,小八卦,她都知道。
姜昭从来不屑和她们争辩什么,她是荣学渊包养的情人是没错,但也不喜欢嚼舌根嚼到她面前来。
说她狐假虎威也好,仗势欺人也罢,这么多年都没用过,用一次感觉真不错。
姜昭推开她们,洗了手,走出卫生间。
刚出去,典礼已经结束。
小姑娘看到她,就奔过来抱住她,“妈妈,你刚才去哪里了。”
“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