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性命。我们玄冥阴掌门人在你剑下的游魂还少吗?”“不错!你们的人,在我剑下是死得不少。不过现在我心情好,不想杀你,你走吧。”“算了!你还是杀了我的好。”“奇怪,别人都想生,怎么你反而要死的?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?”二十四姐苦笑一下:“我可不愿意像兔子般溜跑时给你杀掉。要死,就死得光明磊落。”“好了!你要死也好,要活也好,那是你自己的事。总之,我不想杀你,你不走,那我走。”莫纹说完,便纵身往山下而去。二十四姐在山坡上怔了半晌,望着莫纹远去的背影,心想:这个小狐狸妖女,怎么会不杀自己的?难道有其他用意?二十四姐呆想了一会儿,直到望不见莫纹的身影,才困惑地往回走,谁知刚走下山坡,却又见莫纹含笑地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,问:“你怎么还没有死?”二十四姐透了一口凉气:“我知道你绝不会放过我的。好!你来杀我好了!我绝不会皱一下眉。”“哎!你别误会!我是担心你在我走后,会自己抹脖子死掉了!”“我虽然不怕死,但绝不会自杀。”“是吗?”“你是要我自杀?”“哎!我可没有这么个意思。”“那你要杀我了?”莫纹摇摇头:“你别尽往死里想。”“那你来干什么?”“我忘记了一件事,想向你问清楚。”“你想我会回答吗?”“你会回答的。”“对不起,你别想从我口中问出一个字来。”“你知道我要问你什么?”“你不外想知道我们的人在哪里、想怎样对付你。”“这些,我不问也知道。”“什么!?你知道?”“我当然知道啦!你们的几个使者和什么护法,全部都埋伏在岳麓山中,说不定你们的碧眼教主,也在这一带附近,而你呢?要是我没有看错,你是玄冥阴掌门派来中原的三十六骠骑之一的第二十四骠骑使者,坐镇在湘中一带,对不对?”二十四姐睁大了眼睛:“你怎么知道了?谁告诉你的?”莫纹狡黠一笑:“要是这点也不知道,我怎么出来跑江湖?”“一定是我们派的人出了叛徒,你才知道这些情况。”“是呀!你以为个个像你一样,那么忠于玄冥阴掌门么?”“是谁告诉你的?”“哎!你别忘了,现在你是我剑下的一个游魂。现在只有我来问你,你没有资格来问我!别颠倒了。”“对不起,我什么也不会回答。”“看来,你比襄阳的柳寨主强硬得多。”“是他告诉了你这些情况?”莫纹一笑:“哎!你别乱冤枉了人,他什么也没有告诉我。”二十四姐恨恨地说:“原来是这老贼出卖了我们。怪不得你知道我们的行动计划。”“好了!我来问你。”“你要杀就杀好了!别问我。”“哦!?我问你从这里往南走,那遥遥在望的是什么小镇?”二十四姐愕然:“你问的是这些?”“你不会不告诉我吧?”“双江口。”“多谢了!”“你不问别的?”“我想问,你会说吗?”“关于我们派的事,我当然不会说。”“既然这样,我又何必多问?”二十四姐简直弄不明白,莫纹辛辛苦苦转回来,只问双江口这个小镇的名称。她眼见莫纹要离开,不由问道:“你要去双江口?”“那里不会有你这二十四骠骑的人吧?”“对不起,我不会说。”“那你问我干吗?”二十四姐想了一下说:“我劝姑娘还是早一点离开湖广的好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我不妨老实告诉你,湖广一带,中原武林各大门派,都来了不少的上乘高手,志在要抓到姑娘,姑娘武功再高,恐怕也难以应付,姑娘还是早离开的好。”“我离开了,他们就不追吗?”“最好姑娘就别在江湖露面。”“我不露面,你们的教主不失望么?”二十四姐叹了一声说:“凭姑娘的智慧和武功,恐怕当今武林,少人能敌。教主想夺取姑娘手中慕容家的武功绝学,实在不易,不知会有多少人抛尸荒野,血洒山河!”莫纹想不到二十四姐会说出这么一段话来,感到惊讶,这在玄冥阴掌门的人中,是难得的。看来玄冥阴掌门中,也有一些见识非凡的人,不一定个个都那么坏和凶残。便问:“你既然知道,为什么还要卷进去?”“奉命如此,不得不为。”“大嫂!你不能脱离玄冥阴掌门么?”二十四姐摇摇头:“那我一家就死无葬身之地了!”“你受教主的威逼?”“叛变的人,是一家身受酷刑的。再说:我也不想叛变玄冥阴掌门。一个人不忠不义,又有何颜立于天地之间?”“那么说,我们今后再见,就是仇敌?”“不错!所以我劝姑娘,早早离开湖广,以免我骑下的弟兄,无辜丧身。”莫纹本想再说,一听,远处有人朝这里奔来了,便说:“你们的人来寻找你了!”“那姑娘快走!”莫纹一出手,点了她的穴位:“对不起,暂时令你委屈一下,我走了!”二十四姐会意一笑:“多谢姑娘!”莫纹说:“但愿山不转路转,今后我们相见,不再成为仇敌!”说完,又出手封了她的哑穴,便一闪而逝。不久,扫雪使者带着人追踪来了,见二十四姐倒卧在山坡下的乱石草丛中,初时以为她遭了不幸,给莫纹杀害了。走近一看,才看出二十四姐是给人封了穴位,便略微放心,拍开了她的穴位,问:“二十四姐,你没有受什么伤吧?”二十四姐说:“没有!她挟带我来了这里,便出手点了我的穴位走了。”“她说了什么?”“她叫我们今后别碰上了她。”扫雪“哼”了一声:“这狐狸女往哪里走了?”“她封了我的穴位后,就往山坡上而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