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沐琮晕头：一个小小正九品的杂事房任命，用得着盖这么多大部司大印吗？不怕盖不下。

和母亲谈论了一下具体细节，特别是：作慈善要想有持续性，就得有稳定的财源；否则光靠一个人财力，这慈善迟早要黄。沐琮教了梅妙灯许多后世一边作慈善一边怎么赚钱的小方法。

比如：建立公厕有人如厕产出大、小便后，大便沤肥后成为现在农业肥田最好的肥料，只要满溢的大粪便拉出去找个地堆肥，待堆肥后就可以出卖给种田人家；没人要也没事，黔国公府的勋田不少，可以包圆；再不行给屯田司下公文让，他们还敢收了不给钱？

云南没有发现产硝，王碗君向沐琮抱怨过：四川硝石供应量太小跟不上需要，要他想办法。而这溺尿浇地后形成硝泥，可以从硝泥里提取硝；产量是低点，胜在随地取材，不被别人卡脖子。

硝可以卖钱，还可以向大户人家、街上各商户收取卫生费，这也是一个进项；

当然这一切前提，都得昆明县衙背书，不然昆明城的百姓也不傻：自古拉屎拉尿天经地义，上厕所你收费这是巧立名目，刮民脂民膏。

沐王府就要臭大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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