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蓝布褂子,袖口磨出了毛边,还打了两个补丁。
论长相,实在算不上出挑――颧骨高高耸着,眼睛有点眯,看人时总像带着股审视的劲儿,瞧着就透着点刻薄相。
她心里顿时有了谱:这姑娘怕是看事情闹大了,加上自己年纪不小,长相又不出众,估摸着难寻好人家,便想借着这由头赖上徐有福。
徐有福这人虽浑,可架不住有份正式工作,手里头多少有几个活钱;家里还有间像样的房子,他爹娘偶尔也能帮衬点。
再者,他那张脸倒是周正,方方正正的国字脸,浓眉大眼,搁在这年头,也算是能拿出手的条件。
这么一想,王干事心里更透亮了。这哪是什么耍流氓,分明是有人想借着意外“攀高枝”。
她撇了撇嘴,端起搪瓷缸喝了口凉白开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讥诮。
果然,那姑娘像是豁出去了,红着眼继续说:“我不管他有没有老婆!反正他碰了我,就得负责!要么去农场,要么娶我,不然这事儿没完!”
王干事看向徐有福,语气沉了沉:“你自己选吧。是愿意好好补偿,还是……”
徐有福脸涨得通红,看看王干事,又看看那姑娘,最后把怨毒的目光投向对面。
那刘岚千不好万不好,也比对面强上太多了。起码她长的好看而且给他生了个男娃。这对面这丑八怪凭啥和她比。
但事已至此,等他们结婚了,看他怎么收拾她。至于刘岚,徐有福眯起眼。没事,有徐家兴那崽子在,不愁拿捏不住她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