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意搓着手,一副要干大事的兴奋模样。
“快快快,本小姐有妙用!”
争渡抬手掩面,能有什么妙用,无非是现在有姑爷了,想让姑爷陪她演那些话本子吧。
两人齐/心将那一大箱子的风月话本子都搬了出来,打开箱子,都不敢去看。
每一本光是封面都知道不适合放在明面上,这上面的内容更是辞露骨,甚至还有插图描绘。
沈如意在这一箱大宝贝里挑挑拣拣,终于翻出一本她满意的。
“《诱佛花》,就它了!”
沈如意将这本拿出来,再次品鉴。
这话本子讲的是一个花妖日夜聆听一佛子念经,某一日开了灵智化成人形。
她日夜陪在佛子身边,惹得禁欲佛子破戒动了凡心。
沈如意觉得,这种禁欲佛子和自己的欲望做斗争的过程最好品了。
她将那情节反复看了两遍,在床上扭来扭去,谢厌也下值回来了。
谢厌进屋,看到沈如意瘫着床上,叠好的被子已经成了一团大包,可怜巴巴地团在床脚。
“你不会一日都没下床吧?”
谢厌知道她上午去逛了院子,但还是想逗逗她。
沈如意在床上扭了扭,将身子横在床上,仰着脸看谢厌,此时的谢厌在她的眼中就是倒着的。
可是,可恶啊,谢厌那张脸就算倒着看也好好看!
沈如意将书一扔,张开双臂。
“相公,亲我一下!”
谢厌的俊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忸怩。
“莫要胡闹。”
沈如意见他不配合,两只脚在床上乱蹬。
“你不亲我,我明天回娘家就告诉我祖父,你不给我饭吃!”
谢厌没辙,走到床边,俯身看她。
“我怎么没给你饭吃?”
“哦,你不亲我我就没力气起床吃饭啊!”
沈如意说的理直气壮,让谢厌无可反驳。
谢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俯身在她的额上轻啄一下,然后迅速起身。
他的俊脸绯红一片,以袖掩唇道:“快些起来。”
沈如意得了便宜,立马翻了个身爬了起来。
哎呀,她这个便宜相公太听话啦!
谢厌换了常服,又去作画。
沈如意的画像已经画到喜服,喜服上面纹样复杂,金线绣出的蝴蝶,慵懒的狸奴和扑蝶的犬,他画得栩栩如生。
沈如意咬着果子凑到他的身边,也不说话,一边嚼果子一边看。
谢厌作画过于投入,根本没有意识到沈如意的靠近。
当一只手伸到纸面上,对他道:“这里再给我加只乌龟。”
谢厌猛然受到惊吓,连退了两步,跌坐进圈椅里。
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谢厌的俊脸满是惊愕,将沈如意逗笑了。
“我早就来了啊!你是不是被我的盛世美颜吸引,才这么投入啊?
这都能吓到你,你快说说,你在想什么!一定想了不该想的吧,不然怎么会这样心虚!”
沈如意一边嚼嚼嚼,一边嘲笑他,一双圆眼都笑弯了起来。
说完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,扭头拍了拍他的胸,“你给我在上面加只乌龟,我当时让绣娘给我绣,阿姐说没人在喜服上绣乌龟的,不许我加。”
谢厌浑身僵硬,沈如意的身子软软的,就这样贴在他的身上。
“快点呀!”
她催促着。
谢厌的喉结艰难滚动,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沈如意的唇上。
她吃的果子一定非常多汁,她的唇才会如此莹亮。
谢厌提笔,在沈如意的脚边画了一只爬行的乌龟。
乌龟憨态可掬,虽然不在喜服上面,但沈如意也满足了。
“画完了。”谢厌的声音低沉。
沈如意盯着那只乌龟,开心极了。
她扭头道:“谢谢你呀!”
谢厌俯身凑近她,“那,为夫能拿点儿谢礼吗?”
沈如意歪头,一只乌龟还要收她的钱?
“你想要什么?先说好,你是我相公也不能狮子大开口。”
谢厌凑近她,在她的唇前停住。
“我想尝尝夫人吃的果子,是什么味道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