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事情已经过去,此事你以后不要再提。日后好好读书,莫要再惹这些事情。”
“可是卫夫子在书院里,我们总会遇到的啊!”
“卫夫子不会在书院里待太久的,你好好读书就行。”
沈如意一听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,立马兴致勃勃。
“你怎么知道卫夫子要走了?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!”
谢厌在她的脑门上拍了一下,“作为艳笔书生的书粉,你就没发现,这两年他的书同质化很严重吗?
情节大差不差,文笔也下降了许多。一看就是想用这个笔名再赚一笔快钱。
我猜他已经还完了债务,很快要离开书院,重新备考科举了。”
沈如意张了张嘴巴,然后感慨了一句:“他写了十几本,你这几日就看完了?你不上火吗?”
谢厌:“”
沈如意佩服地对他竖了个大拇指,但眼神时不时往谢厌的下方看去,满是质疑。
谢厌受不了她这样的目光,抬手抱住她的脑袋,强行将人摁在腿上。
口吻命令道:“睡觉!”
沈如意嘿嘿笑着将脑袋埋在对方的小腹上,本来是很困的,但和谢厌聊了一会儿后就没那么困了。
睡不着的她,伸手去勾谢厌的腰带。
他今日穿的是件绀色圆领袍子,上绣鹤纹。若是旁人穿了这件衣裳,大抵会显得老气横秋。
但谢厌容貌昳丽,这样的颜色刚好将那份“艳气”压了下去,加之他举手投足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,显得他很“高不可攀”。
沈如意勾着他的腰带,他的腰带上嵌着玉石,不同于沈如意见过的已经雕刻过的玉石,谢厌腰带上的玉石都是一块块方块,未经雕琢。
“你的腰带上的玉怎么没雕过?不怕被偷吗?”
谢厌低头看她,一下就戳破她的小心思:“你想抠就抠。”
沈如意一听,眼睛顿时一亮,铆足了力气去抠谢厌腰带上的玉石。
正要抠下来一块,她又顿住。
“不行,等会儿去书院,肯定要见到我姐妹们。你可不能太寒酸了,丢我的人。”
一边说着,她坐起身在自己身上摸了一遍,似是在找什么。
然后她将手上的镯子摘了下来,作势要给谢厌戴上。
谢厌沉默良久,还好那镯子圈口小,他戴不上。
沈如意用了吃奶的力气将他的手往镯子里塞,也只是弄红了他的手皮。
“这对吗?”
谢厌发出来自内心深处的疑问。_l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