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巧可爱的女儿。
她怎么可能不让他参加她的葬礼?
他偏要拆开文件袋来,看个究竟。
林听一定是想告诉他,他下辈子要当他的新娘。
拆开文件袋,他看到了遗嘱的第一条和第二条内容。
那是林听为柚子置办的房产,以及教育基金,还有一些现金存款。
这事林听曾对他说过。
他问她为什么非要答应嫁给郑辉。
她说只有答应嫁人,才能拿回妈妈给她留的嫁妆,才能为柚子铺好今后的路。
那时,他一直误会她在演戏。
钻心刺骨的悔意,一刀一刀凌迟着江遇。
他看到遗嘱的最后,还有一条——我死后,不允许江遇、林建国、林振宇三人参加我的葬礼。
不允许他参加葬礼!?
江遇顿觉一道惊雷劈头盖脸而来。
他发麻的指尖一阵无力。
手中的纸张缓缓落在地上。
莫大的客厅,静到仿佛只能听到这纸张落地的声音。
气氛悲恻中,江遇无力道,“怎么可能呢,林听明明那么爱我。”
否则她就不会为他生下小柚子。
“……”江书臣无语到一个字也没有回应。
打破这阵沉默的,是气到肺疼的夏静姝,“滚!”
……
翌日是林听的葬礼。
下葬时间安排在早上。
这天清晨,阳光明媚而温暖。
天空湛蓝湛蓝的。
连风也那么轻柔。
可是林听的墓前,却沉浸在一片切肤之痛的悲恻当中。
安安静静的小柚子什么事情也没做。
她一直跪在林听的墓碑前,哭了许久许久。
小小的身体支离破碎。
墓园的大门处,一辆黑色的红旗国礼缓缓驶来。
见到车子和车牌号,几名安保人员上前拦截。
其中一名安保人员,近到江遇的车窗前,“江先生,您的车不能进去。”
江遇嗓音低沉,“我来看一位故人。”
安保人员直道,“江先生,这整片墓园和墓园的物业公司,都被我家太太买下来了。她特意吩咐过,你的车和你的人都不能进去。请江先生不要为难我们,否则撕破脸也对您没什么好处。”
那位太太,一定是夏静姝。
这是夏静姝惯有的豪气和做事风格。
江遇将车停在路边。
下车前,他将副驾驶的紫色洋桔梗抱在怀里。
墓园大门口,林建国和林振宇林薇薇三人,已被拦了许久了。
安保人员同样不让他们进。
林听出事后,林薇薇便再也没有见过江遇。
他们的婚房,他更是一步也没有踏入过。
林薇薇委屈上前,“江遇,你这两天还好吗?”
回应林薇薇的,是江遇的擦身而过,以及他的漠然不答。
林薇薇瞬间泪目。
见到妹妹受了这等冷落,林振宇攥紧手心。
可是想到今天是林听的葬礼,林振宇的怒意又忍了下来。
林听去世,林振宇同样痛彻心扉。
现在要解决的是,怎样进墓园,才能去参加林听的葬礼。
林振宇想起许多和林听儿时的事情。
想起林听拿着他们儿时的相册去求他给一盒抗癌药。
那张消瘦哀求的容颜,浮在脑海。
悔恨之意,如同巨浪卷来。
“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对小听那般绝情。”
林振宇猛地扇了自己几个大耳光。
旁边的林薇薇拉着他,“哥,你别这样伤害自己。姐姐要是还在的话,她肯定也不愿你这么难过。”
只不过两日,林建国便憔悴了许多。
那是他从小又当爹又当妈,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小听,就这样……年纪轻轻的没了。
林建国悲痛道,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小听这么恨我们,她一定是死不瞑目。”
江遇漠然的看着垂泪的林建国。
他们的悔意,分文不值。
他又何尝不是如此?
林听连葬礼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