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往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明明住在一个总统套房内,明明后天就要结婚了,可是江遇依然不让她进他的卧室。
林薇薇心里十分不安。
她怕后日的婚礼,出现什么变数。
林薇薇走后,江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手捏着一个酒杯,为自己倒了半杯酒。
不知为何,胸口闷闷的。
感觉特别不好。
那酒,他终究是一口也没有喝,转头去拿了一瓶冰水。
凉水入喉,沁入心脾,他心下的不安感却更加强烈了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国内。
漫天早霞中,江书臣和夏静姝的飞机抵达鹏城。
此次夏静姝生气,江书臣费了好大的功夫,才把她从非洲的刚果哄回来。
飞机落地后,两人直接赶回星河湾的静怡别墅。
到家时,六岁的儿子江嘉树,坐在沙发上淡定地看着二人。
他埋了头,继续在平板电脑上答题,“你们再不回来,就赶不上阿遇叔叔和薇薇阿姨的婚礼了。”
这两个大人,真是麻烦!
确切地来说,是他的妈妈夏静姝麻烦。
孩子都六岁了,还一身公主病。
爸爸陪妈妈的时间只是少了些,妈妈生个气,一气之下却跑去了非洲。
一点也不成熟。
“妈妈这不是回来了嘛,赶紧收拾东西,我们一个小时后的航班飞巴厘岛。儿子,你可是要给你阿遇叔叔当花童的,妈妈可不能让你迟到。”
夏静姝抱了抱儿子。
十来天没见到儿子,她甚是想念。
她往江嘉树的脸蛋上,亲了一口。
“妈妈,下次别亲了,会被别人看见的。”江嘉树羞涩地埋了头。
江书臣看着两母子,会心一笑,“儿子大了。”
这时,周叔上前,“静姝,书臣,几天前林听来找过你们。她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她留下了电话,说是等你们回来务必给她打个电话。”
江书臣脑海里是林听纤瘦的凄然模样。
心下有些担忧。
夏静姝知道,江书臣从小把林听当妹妹看待。
而且,她曾经也和林听是最好的姐妹。
上次是她误会林听了。
她拿起手机,把周叔的号码接过来,“我来给林听打。她要是有要紧事就帮她一把,没要事的话就别理她。”
江书臣知道,夏静姝就是刀子嘴豆腐心。
打通电话,夏静姝道:“林听,你找我们有事?”
那头传来的,却是一个小女孩的哭声。
“阿姨,你是谁,你找我妈妈吗?”
孩童的哭声,稚嫩而破碎。
夏静姝也是当妈妈的人了。
她听不得孩子哭得这般伤心。
她有些担忧,“是柚子吗,你怎么哭了,你妈妈呢?”
柚子在电话里,哽咽得说不出话。
此时此刻,小小一团的身影,蹲在抢救室的外面。
那扇紧闭的门,将她和妈妈隔绝开来。
柚子望着“抢救中”三个红光字体,绝望而又无助。
“阿姨,我妈妈就要死了。”
“她进抢救室,一直没有出来。”
“我好害怕!”
破碎的声音,撕裂着夏静姝的心。
“怎么会这样呢,柚子,你好好说,你在哪里,阿姨是你妈妈的朋友,我们现在过去。”
见她脸色不安,江书臣也心下难安,“静姝,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挂了电话,夏静姝脸色阴沉地望向江书臣。
五年前,林听做的那些事情,夏静姝很不认同。
因此,夏静姝远离了林听。
可是夏静姝无法忘记儿时的姐妹情。
柚子在电话里破碎的哭声,以及她描述的危急情况,让夏静姝眼圈红起来。
“书臣,小听正在被抢救。”
……
二十分钟后,江书臣和夏静姝赶往鹏城第一人民医院。
肿瘤科的抢救室外,小小一团的身影蹲在门口角落。
那是柚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