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梨笑而不语,但眼神已经说明一切。
气息慢慢的纠缠在一起。
盛焰的视线滑落到她唇上时,温梨一下就贴了上去,嘴唇若有若无的同他的摩挲。
那股水蜜桃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郁。
盛焰没有拉开她,任由她在自已的唇上造次。
温梨只摩挲了一小会,“好像还不够。再来一次。”
有了盛焰的默许,她更是大胆的跨坐到他的腿上,沾染了泥沙的手指,捧住他的脸,故意将他的脸颊弄得脏兮兮的。
她认真的用自已的唇去描绘他的唇。
神情认真又虔诚,似乎真把自已当成了一只唇膏,仔细帮他润唇。
润完以后,她心满意足,“好了。”
盛焰全程耐心十足的由着她在自已的嘴唇上为非作歹。
“好了?”
词语间带着不易察觉的戏谑,似乎不该这么简单就好了。
温梨点头,看着他的眼睛,说:“现在你的唇上都是我的味道了。”
盛焰唇角微扬,握住了她的手,“还不够。”
他将手掌压在她的后颈处,迫使她低下头,他只需要稍稍扬起下巴,便能吻住她的唇。
这一次,由他来掌控主导权。
温梨接吻还是有些笨拙,她的伪装,每次在盛焰动真格的时候破功,变成一只笨拙的菜鸡。
盛焰倒是很有耐心,一点一点引导她,像是在教她如何接吻。
只一会功夫,温梨就变得气喘吁吁,脸颊逐渐热了起来。她攥紧他的衣服,企图保持冷静,抬眸的那一刻,便对上盛焰温润的眸色,她心头一跳,指尖发紧。
差一点,她就要掉进他的温柔旋涡。
温梨咽了口口水,脑袋空荡荡,脑子里只有盛焰柔软的唇。她顺从自已的欲望,说:“还要。”
盛焰笑了笑,在温梨看不到的位置,将她的发丝缠绕于指间,“答应谢池求婚的时候在想什么?”
当然是想着,这样可以让你塌的更加彻底咯。
温梨没回答,只主动亲了上去,能亲嘴就别说话。
亲了两下,两片唇再次分开,温梨的手指在他唇上来回轻蹭,说:“哥哥教我。等我新婚夜那天,好让谢池知道我的经验有多丰富。嗯?”
她慢慢抬起眼帘,对上盛焰深邃的眼睛。
盛焰的手指捏着她的脖子,指腹下,是她跳动的脉搏。
她在紧张。
倒也会怕啊。
盛焰眼底藏着笑,说:“你真诚想学,我没有不教的道理。”
-
两人抵达道观时,林鹿溪他们已经到了,在后院的石桌前面坐着喝茶。
道观的占地并不小,观里供奉的是三清祖师爷。
里里外外打扫的很干净,环境是好的。
进入道观,总给人一种穿越古今的错觉,能让人心境变得平静起来。
此刻,温梨的心还在荡漾,嘴唇上的温度到现在还没褪去,热乎乎火辣辣的。
她亦步亦趋的跟在盛焰后面。
他正在跟小道童说话,声音温淡,那张冷淡的嘴唇,不久前把她吻的神魂颠倒。
不知道接吻这项技术,需不需要操练。
如果需要,盛焰是跟谁练习,能厉害成那样?
后院里,林鹿溪跟谢霓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,桌子上还摆着几个不知名的果子,两人都没敢吃。
她俩在这里坐了快二十分钟。
谢霓看到盛焰,无表情的脸立马灿烂起来,拍拍身边的位置,说:“盛焰哥坐这儿。你们怎么那么慢。”
林鹿溪替温梨回答,“梨子昨夜里才发过烧,身体刚恢复,你让她怎么快的起来。”
谢霓撇撇嘴,不明白鹿溪为什么总是这么袒护温梨,但她今天吃了枪药,谢霓不打算招惹她。
两人坐下来,温梨坐在林鹿溪旁边,接过她帮忙倒的水,喝了一口,问:“杜斌呢?”
林鹿溪:“去老道屋里问事去了。”
温梨笑了笑,“他倒是很积极。”顺嘴又问:“你问了没?”
林鹿溪沉默了几秒,摇摇头,说:“我在考虑。”
温梨觉得她似乎有心事,但眼下还有别人在,就没多问。
林鹿溪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时,温梨多少有点不自在,倒也不是做贼心虚,只是她的嘴唇这次真的有点明显。<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