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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:提重脊斩马刀回门这女主手段比杀手还狠(1 / 2)

提重脊斩马刀回门,这女主手段比杀手还狠

青石板被轱辘碾过,砰的一声,担架翻倒,何七瘫软着砸上鬼医堂后院的木案。

“撬开他的嘴,把护脉丹灌进去,审。”

停在门外的萧珏,眼覆黑绸,左臂的血水混着黄脓吧嗒吧嗒往下砸,右腿僵着没动。

门被沈念一脚踹开,碎木乱飞,药刀往后腰一别就进了门,手背擦过门框木刺,烫熟的油皮生生刮下两寸,血渗出来,她没停也没看。

“心脉都碎了,这药灌下去就是催命。”

“他活不过半个时辰了,我要口供,死活不管。”

喜服袖口翻转,一张带着朱砂手印的粗纸,啪的一声直接拍在萧珏胸口。

“医嘱第一条,右腿严禁承重,第二条,听大夫的。”

刀锋贴着萧珏小腿肚扎进去往上一挑,崩的一声,勒进肉里的麻绳断成两截,紫黑的血线崩开。

“玄一,带你主子滚去后堂剐肉,别在这儿碍事。”

盯着脚尖的玄一,后背的衣服贴在脊梁上洇透了,他没出声,推着轮椅就走。

何七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动静,黑沫往外涌,肿胀的舌根堵死气管,鼻翼抽搐着进气,三根银针迅速刺入要穴,刀尖顺势划开指肚,黑血顺着指尖滴答滴答往下滴,铜盆里的清水化开一片漆黑。

“封了心脉一盏茶,玄一,挖他肩头的烂肉,避开锁骨动脉。”

“我手重。”

“重就对了,不挖明早整条膀子就废了。”

匕首出鞘,单膝跪地的玄一将刀尖直扎焦肉,何七身子猛然向上挺起,喉管里卡出气流声。

“给我按死!”

下颌骨被沈念单手掐住用力,咔的一声骨节脱臼,药刀捅进去贴着上颚往里压,发青的舌苔和发黑的牙龈以及溃烂的黏膜显露出来,刀背没碰舌骨却磕到了硬壳。

“毒入血了,赶紧催吐。”

将人翻转侧卧后,刀柄直接捅进咽喉催吐,呕的一声,一大摊黑胆汁砸进铜盆,酸臭味冲天,秦叔手一抖,铜盆磕上桌角,黑水溅在鞋面上。

“慌个屁啊,能吐说明胃还没烂穿。”

护脉散和着温水,顺着溃烂的嘴角硬灌进去,一半进喉咙一半淌过脖颈,喉结滚了三下,眼皮裂开,全是血丝的眼白里瞳孔缩紧,死死钉住沈念的脸。

门槛被轮椅碾过,换了玄袍的萧珏左臂缠着白纱,血透出来。

“他都不能说话了,这还怎么审?”

“我来问,他动就行,没舌头就点头摇头。”

何七的眼皮抽动。

碎砖被轮椅碾过,焦糊的袍摆扫过何七手背,烂肉掉进灰渣,没声,僵直的手指往上扣了一寸,第一件东西扔上桌,是丁字七号兑票。

“永安当铺的存根,今天下午有人提前取了你存了三年的东西,原定酉正焚账,取东西的人绝对认得你。”

牙关咬死。

点头。

“是沈家的人?”

喉结上下滑动,手指死死抠进木案缝隙,木刺扎穿指甲盖,血流出来。

点头。

靠在轮椅上的萧珏,虎口的血珠砸在青砖上没声音,啪的一声,第二件东西拍下,是断龙谷骨牌,泛黄的骨牌上刻着半截字,药,丁七。

“永和十四年军医营的领粮牌,你在度支房管军需,这号就是你编的。”

眼珠子快瞪裂的何七,发抖的手指悬在骨牌上没敢碰。

“当铺的丁柜是旧号套新皮,你的账不止当铺,宫中回条也有。”

三口死气喘完,抠在木案上的手指蘸着血,歪歪扭扭划了两道,药,兑,丁柜里的药料兑付记录全在,第三件烧残的回条砸在木案上,焦黑的纸边残尾挂着半枚铜印。

“转运的这批军粮,是第四车。”

何七眼球凸出眼眶。

“改走西坡了,根本不是原定的路线,长史临时换的路引。”

喉管撕开伴随着倒气声,大股血沫从嘴里往外涌。

“换路引的和去当铺的,是同一个人。”

“换路引的和去当铺的,是同一个人。”

想点头的何七脖子僵死,气管被血沫封死,脸憋成紫青色,下巴被沈念一把钳住,两根指头捅进嘴里生生抠出血块甩在地上。

“急个屁啊,老娘的话还没完呢,今早沈府新进了六个人,三个是城西镖局的,两个是沈兰音的陪房。”

发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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