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少秋是一个尊师重道之人!
对于这首词得甲上这并不意外,他意外的是这个秦老夫子因为这首词而感动。
现在这位老夫子发出了邀请……
白少秋咧嘴一笑:
“好!”
“老先生有故事,我白少秋有酒!”
“改天有暇,小子必带酒去长宁书院听老先生讲故事……同醉,但不同睡!”
秦老夫子顿时就乐了。
他撩起衣袖擦了把脸上的泪水。
他似乎从来没有如今日这般高兴过!
他如孩童一般欢乐的笑了起来:
“老来逢知己当浮一大白!”
“那老夫就多钓几条鱼,老夫烧的鱼不错,你多带点酒,咱们同醉……不同睡!”
“一为定!”
“一为定……白公子请继续前行!”
“老先生再会!”
“记住,老夫在秋雨庐等你!再会!”
白少秋转身给惊呆了的卓一行和祁少同打了个招呼,带着憨憨的小舅子过了这道亭,向。
文渊阁高四层,它的里面没有文章,只有画像!
那些画像每一幅都是兴国这三百年来在文学上有极高造诣之人!
其中,从第三层楼开始,所挂之画像皆为大儒。
三层楼有画像四十六副,其中就有当今兴国还活着的六位大儒!
说一个人的才华有三层楼那么高,指的就是这人已具备同大儒相当的文学造诣!
兴国最年轻的大儒姓叶,名黍,乃兴国四大门阀之一的叶阀的子弟。
今年四十岁。
不过他在二十岁的时候就被认为才华有三层楼那么高了。
白少秋近十七……
先生竟然认为他的才华也有三层楼那么高!
这岂不是意味着他也极有可能成为兴国大儒,可将画像悬挂于文渊阁的第三层楼上?
卓一行与祁少同面面相觑,彼此无震惊。
这特么的,
确实挺打击人的!
……
……
一首《钗头凤、红酥手》摆在了九公主唐纤纤与东方长缨的面前。
两个漂亮的姑娘在听了那黑甲武士的讲述,在看了这首词之后,皆沉默不语。
这首词带给她们的感受是沉重!
是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悲伤。
她们并没有经历过如这词中所描述的那种刻骨铭心的痛,也无法想象白少秋何时经历过这样的痛。
词由心生,这首词无疑是极好的,倘若这首词是某个年长的大儒所写,她们或许还能猜测一下这位大儒经历过什么。
可这首词是白少秋写的!
“他……长缨,他是不是已有了心爱的女人?”
唐纤纤咬了咬嘴唇,又道:
“毕竟你并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,我想西陵城的所有人恐怕都没有人去了解过他。”
“他原本有了心仪的姑娘,却被父皇一道圣旨赐将他给了你……他与那位姑娘因此而被迫分开,于是今日他写下了这首词。”
东方长缨沉吟三息,“或许有吧……我会再仔细查查。”
“倘若他真有旧情人,你、你如何处理?”
东方长缨徐徐起身,来到了门口,望向了竹海。
她沉默了许久。
忽的一声叹息。
过了片刻她转身看向了唐纤纤,眼里的视线顿时坚定:
“他是我名正顺的夫婿!”
“倘若他真的有旧情人……我定要去会一会。”
“会了又怎样?还不是给自己徒添烦恼罢了?要我说……不如装着不知恐怕更好。”
“不!”
东方长缨摇了摇头:“装着不知会让我心难顺意难平。”
“这事必须解决。”
“如何解决?”
“我替他做主,纳她为妾!”
“……”
唐纤纤顿时就瞪大了眼睛,“与人分享?这不是你的性格呀!”
“我想明白了。”
“你什么想明白了?”
“如他这样的人,是难忘旧情的,是不会甘于平淡的,诚如你说的那样,溪鸟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