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
顾长渊突然被打晕。
陆昭宁也愣住了。
随着他倒地,她看到,一个男人站在那儿,恭谨地低头行礼。
“姑娘受惊了,属下受世子吩咐,暗中保护姑娘!”
他出手得及时,陆昭宁并未与顾长渊有肌肤之亲。
她看着这护卫,甚是意外。
世子竟派人保护她吗?
随即她下意识往樟子门外看。
那护卫道:“外面那人,属下已经打晕了,姑娘,先随属下离开此地。”
陆昭宁当即冲出樟子门,先察看阿蛮的情况。
好在,阿蛮只是晕倒了,没有大碍。
她稍微松了口气。
随后,她猛地一回头,盯着地上的顾长渊。
“我不能走。”
护卫疑惑:“姑娘你……”
“今日这事儿,我若走了,后患无穷。”
陆昭宁只是看着冷静,其实方才也糟了惊吓,努力调整呼吸,让自已迅速平静下来。
紧接着,她对着那护卫行礼。
护卫立马避开,“您……”
“方才的事,请你不要告诉任何人,包括世子。”陆昭宁请求道。
护卫犹豫。
“但……”
“世子让你保护我,是不希望我出事。如果,此事你透露出去,恐怕世子疑心我与顾长渊还有牵扯,那么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“姑娘放心,世子不是这样的人!”
陆昭宁忽地拿起地上顾长渊那护卫的佩剑,抵在自已脖子上。
“你若不答应,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!”
“姑娘!”护卫无奈至极,“好,我答应!”
陆昭宁这才松了口气。
她吩咐那护卫先退下,随后,她抓起桌上的水,泼醒了顾长渊。
哗!
顾长渊猛地惊醒,顿时酒劲儿也褪下不少。
他茫然地看着陆昭宁,想到方才突然被人打晕的事情,恼火不已。
但,不等他发难,陆昭宁便冷声道。
“顾长渊,到现在,你还以为我非你不可吗?
“既然你不死心,我也不妨告诉你,自从你打算借种给林婉晴,我就对你死心了!
“现在你想让我为你生孩子,你在恶心谁?”
顾长渊震惊了。
他记忆中的陆昭宁,不会对他这个态度。
“昭宁……难道你答应嫁给兄长,是想故意报复我?”
“随你怎么想!总之,我们不可能,我也不可能要一个脏了的男人,明白吗?”
“你嫌我脏?!!”顾长渊顿时起身,却不料,陆昭宁忽然横过来一把剑。
他定在那儿,“你拿剑指着我?陆昭宁!你……”
“从此以后,你娶你的林婉晴,我嫁我的世子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。你也想想你的前途,我不介意告御状,让皇上知道你是个什么德行!”
顾长渊脸色冰冷。
“你竟恨我至此……我是为了侯府,才借种的,你竟如此过不去。好!好!机会我给过你了,陆昭宁,你别后悔!从此我们恩断义绝!”
说完,他夺门而出。
暗地里。
护卫暗生钦佩。
他方才若直接带着陆姑娘离开,只是治标不治本,二少爷以后还会纠缠。
这下,事情才算有个解决。
……
阿蛮醒来时,顾长渊已经走了。
天字号房里,只有陆昭宁。
阿蛮一个翻身,“小姐!您没事吧!!”
陆昭宁对她摇了摇头。
“放心,我很好。”
阿蛮无比自责:“都怪奴婢无用!竟突然被打晕了!”
陆昭宁温柔浅笑:“阿蛮,有些事防不胜防。我也没察觉到,那封信是伪造的。好了,我们回府吧。”
她和顾长渊之间有个了结也好。
否则她总得警惕着,顾长渊什么时候会来找她算寿宴那日的账。
另一边,相府。
林婉晴从王府回来,就听说了一个噩耗。
“怎么可能!父亲给我的嫁妆,怎会只有这么点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