刮帐篷。
“
书雨?”苗夏爬过去,“是书雨吗?”
“是我。”
苗夏眼睛大睁,立即拉开了链子。
江斯淮半蹲在帐篷外,剑眉星目,一张脸被明亮的灯给照得很白净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苗夏惊喜道。
握
住他递过来的手,一片冰凉,她找在掌心里吹了几口热气。
江斯淮低眉一笑,“要不让我进去再说?”
“不好吧,一会书雨她们就回来了,我们都准备睡觉了。”苗夏转身拿到手套,“我出来吧,我们去看看那边的酒店还有没有房。”
江斯淮推她进去,自己也跟着挤了进去。
“房间有,胡书雨她们已经过去住了。”
苗夏一顿,“你都安排好啦?”
江斯淮拉好帐篷的链子,边脱衣服边说“嗯,你上次说要来我就定好了房。”
衣服放下时,苗夏眼尖瞥见口袋里的一个盒子,她瞪大眼,“你带套来做什么?”
“做爱做的事。”江斯淮说。
他拿起苗夏的保温壶,喝了一口后,瞥了眼她几乎红透的脸,“不想做吗?”
“不是不想,是不能。”苗夏一把扯出那盒套,“这隔壁都是帐篷,周围都是人,你怎么敢做这种事?”
江斯淮笑得痞里痞气,“不做会冷死,如果有人不理解的话,那是因为他们没做过这种大汗淋漓的快活事。”
苗夏觉得自己面皮薄,做不来,“你就不怕别人听见?”
江斯淮扬眉“你小声点就行。”
苗夏手里的东西往他身上扔,“要做你自己做。”
一个人当然做不了。
但江斯淮就是有办法让苗夏主动配合了。
外面时不时有脚步声经过,隔壁帐篷的说话声也隐约能听见。
江斯淮从后面搂住苗夏,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她。
忙碌中他不忘逗弄她,“宝宝,你声音太大家,再小点声。”
苗夏抿住唇,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音量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后,她浑身都冒热汗了。
这还真的是个驱寒的好方法。
早上看完日出下山后,苗夏嗓子都是哑的。折腾了一夜。
她一路上都没搭理江斯淮,回家后直奔书房,在电脑上下载了一份离婚协议书,打印出来后签上字,气冲冲地甩到江斯淮面前。
江斯淮捡起掉在地上的那几张纸,看清是什么后,他面色一沉,“什么意思?”
苗夏双手抱臂,她的腰现在还是酸的,下山的时候要不是有缆车,她可能连路都走不了。
“我和你过不下去了。”
江斯淮把纸张放在桌上,用水杯压住,不咸不淡看着苗夏,“理由。”
“你欺负我。”苗夏理直气壮地说。
“我是饿着你了还是冷着你了?”江斯淮意味深长笑了下,“还是没给你该有的性生活?”
苗夏听见后面那句,眉眼里都是怒意,“和我结婚,明年这个时候可以离。苗夏,我一向说到做到??请问江二公子,这两句话是不是你当初说的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可以签字了。”
“行啊。”江斯淮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苗夏,在她要逃跑前拦腰抱着她往二楼去,“今天算是最后一天,再怎么着你也得履行完今天的夫妻义务吧?现在是中午十二点,我们还可以做十二个小时。’
苗夏欲哭无泪地被江斯维扔在了床上。
他来真的了。
江斯淮膝盖压在苗夏腿侧,低头亲她,“今天都依你,轻点重点,想要怎么玩都听你的。”
“然后你就会签字”离婚两个字被江斯淮的吻堵了回去,可以呼吸时,她继续说“离婚吧?”
江斯淮边伸手往柜子里拿东西,边摁住苗夏的肩,他不说话,爱意浓烈的目光直勾勾落在她的脸上。
离婚?做梦呢。
他说过的,永世都要和苗夏在一起。
夏在被江斯淮翻来翻去时,晕乎乎地回答了他的问题。
苗
他问她有多爱他。
她说了什么来着?
哦对了,她说“没有你我会死的。”
最一的年会上,江斯淮正式把苗夏的身份昭告天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