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当。”
刘光福小声嘀咕,试探道:
“那咱就治治他?反正易中海不在了。”
“治个屁!”
刘海中瞪圆了眼珠子,唾沫星子喷了一地。
“你没看易中海那是啥下场?”
“何雨柱现在那是钮祜禄?何雨柱!硬碰硬,咱们家加一块都不是那小子的对手!”
“再说了,何大清那是善茬吗?那就是个土匪!”
“他要是杀个回马枪,咱们全家都得玩完!”
刘海中摸了摸下巴上的肥肉,若有所思,眼神闪烁:
“既然打不过,那就得拉拢。”
“何雨柱这就是把快刀,要是能握在我手里,让他去咬谁他就咬谁,那我在这一亩三分地上,说话不就更好使了吗?”
他指着两个儿子,语气不容置疑:
“从明儿起,你们俩少跟那个棒梗混在一起,那小子就是个白眼狼。”
“多去跟何雨柱套近乎!见着面叫声‘柱哥’,把姿态放低点。”
“只要把他哄好了,让他支持我当一大爷,这就是大功一件!”
刘海中越想越觉得这招高明。
易中海不是喜欢道德绑架吗?
我不绑架,我捧杀!
我给何雨柱戴高帽子,让他不好意思跟我翻脸,到时候这院里,还不就是我刘海中说了算?
窗外寒风呼啸,吹得四合院呜呜作响,透着各家各户藏不住的算计。
各家各户,各怀鬼胎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