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全场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盯着何雨柱。
许大茂手里的瓜子也不嗑了,张着嘴看着他。
何雨柱拍了拍手,指了指周围那一圈紧闭的房门。
“说明这贼,是个高手。”
“而且,既然来了,他能只偷贾家一家吗?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被惊得心头一震。
刚才还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的邻居们,脸色瞬间变了。
原本幸灾乐祸的笑容僵在脸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脚底板升起的寒意。
是啊!
贼不走空!
既然能进贾家,那别人家呢?
易中海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。
他猛地想起自己藏在墙壁暗格里的那个紫檀木盒子。
还有床底下那个咸菜罐子!
刘海中的官威也没了,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他那个宝贝瓷瓶!还有工具箱底下的夹层!
阎埠贵更是浑身一哆嗦,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满是惊恐。
他的书!他的地砖!还有那个埋在床底下的黄酒坛子!
“哎哟我的娘哎!”
许大茂第一个反应过来,怪叫一声,把手里的瓜子一扔,转身就往后院跑,那速度比兔子还快。
这一声喊,就像是发令枪。
原本围在中院看热闹的人群,瞬间炸了锅。
“当家的!快回去看看!”
“我的存折啊!”
“别挤!让我过去!”
刚才还挤在一起嘲笑贾张氏的邻居们,此刻一个个像是疯了一样,争先恐后地往自己家里冲。
就连易中海也顾不上什么一大爷的体面了,推开挡路的贾东旭,跌跌撞撞地往自家屋里跑。
刘海中那是连滚带爬,那一身肥肉都在颤抖。
阎埠贵跑得最快,鞋都跑掉了一只也顾不上捡,光着脚丫子冲向那个埋着他半辈子心血的前院。
眨眼间,中院就空了一大半。
只剩下还瘫在地上的贾张氏,一脸茫然的秦淮茹,还有站在原地,嘴角挂着冷笑的何雨柱。
何雨柱看着这帮平日里道貌岸然、此刻却狼狈不堪的禽兽们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他慢悠悠地拿起窗台上的牙刷缸子,晃了晃里面的水。
“啧啧,这戏,才刚开场呢。”_c

